讨我们的事才是关键。“严令沿边各鄂托克,别再主动招惹清军,不得再越边掳掠,以免进一步激怒清廷。”
“另外要克制忍让,对于清廷那边的挑衅不得擅自反击,要先奏于本汗知道。”
喇嘛达尔劄说完后才又回了后宫。
鄂托克是准噶尔汗国下面军政合一的地方基本组织。
喇嘛达尔劄这时要让各鄂托克保持克制,也是因为真的开始畏惧起了清廷。
且说,喇嘛达尔劄在回到自己后宫后,并没有临幸任何女人,也没有睡个好觉。
因为,乾隆即将腾出手收拾他们准噶尔,而他们准噶尔几乎已经没法再对抗清廷的事实,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他胸口一样,让他很难踏实下来。
清廷这边确实已经开始准备收拾准噶尔。
兆惠等官兵在大小金川之战结束之前就已经开始休整,然后被调去了西北。
清准边境处的清军兵额数量确实是在逐渐增加。
即便是在乾隆十七年的深冬,也有源源不断的兵马和物资在向西进。
与此同时,与准噶尔的贸易通道,也彻底被中断,哪怕是走私通道,也因为打击力度的增强而中断。清准边界一下子增加大量兵力,自然也就更容易打击走私。
除此之外,清准边界的清军也因为自己这边实力增强开始在边境冲突中表现的越发强势,乃至还会在上司的怂恿下,主动越边挑衅,乃至直接劫掠。
是的。
清军也没那么讲道义,一旦自己这边实力增强,且上面允许的话,也是会化身为强盗的。
弘历也已经通过奏折的来往允许地方挑衅准噶尔,所以下面的人也就胆子越来越大,开始主动挑衅准噶尔。
西北,七个子井地区。
何元宽此时就端着火器跟随他所在的营队进入了属于准噶尔地盘的塔呼地区。
因为,塔呼地区的准噶尔鄂托克达鲁去年曾抢掠过七个子井地区的汉人,使得当地汉人的棉花损失惨重。
现在兆惠担任巴里坤地区的提督后,就下令驻扎于此的新军去塔呼地区抓捕达鲁。
而何元宽正是被派新军的一名普通士兵。
此时,他眼前是一片辽阔的草原和湛蓝的咸水湖。
但他没法停下来欣赏这些风景,只任由这些风景向他身后退去。
同他同队的其他士兵一样,他也只目光紧盯着前方渐渐浮现出的土墙。
前方土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