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的冬季,大军不宜作战,也就只能暂时以围困为主。
所以,岳钟琪也没有开展什么军事行动,只是维持基本秩序,继续勘察各处地形,收集更多情报。傅恒倒是在乾隆十七年的新年到来之前,到达了打箭炉,与在这里的岳钟琪汇合,而成为了前线的最高统帅。
“岳钟琪给六爷请大安!”
岳钟琪在见到傅恒后先给他见了礼,半点没敢摆老将的架子。
这不仅仅是因为岳钟琪在雍正朝经历不少事后变得越发低调谦逊,也与如今皇权越来越大有关。傅恒于公是军机大臣于私是皇帝小舅子。
所以,岳钟琪自然不敢在傅恒面前有半点失礼之处。
傅恒倒也没有摆架子,在岳钟琪推金山倒玉柱的行礼时,立刻起身走来,扶起了岳钟琪:“老将军速速请起。”
傅恒如此作态,让岳钟琪紧绷的神色松缓了些,但嘴上还是笑着说道:“多谢六爷!”
傅恒这里在让岳钟琪坐在自己右边的坐椅上后,就笑着对他直言相告说:“主子姐夫派我来,主要是因为我是军机大臣里,最相信老将军的方略能平叛成功的!”
正将半边屁股坐在椅子上的岳钟琪听后立刻起了身:“幸蒙六爷能相信末将,在下感激不尽。”傅恒挥手让岳钟琪继续坐下:“我在来的路上,也仔细翻阅了关于大小金川的各类题奏塘报,总的来说,张中堂的方略是过于固执,而刻舟求剑,所以才一味偏信任投靠过来的线人;讷亲更是急于求成,竟因此比张中堂还急!”
“六爷说的是,以在下看,良尔吉确实不值得信任。”
“因为,自从他在张中堂身边后,攻打各处碉楼的官军就屡屡被莎罗奔知道行踪,而得以迅速策应,反而让我们官军在攻打碉楼时损失惨重。”
“所以,在下已经斗胆先派兵将其关押了起来。”
岳钟琪这时回道。
傅恒听后当即神色肃然,说:“既然老将军都如此说了,当立斩此人!”
“来呀!”
傅恒吩咐了一声。
中军的提督李质粹走上前来:“请六爷吩咐。”
“即刻把良尔吉斩首!”
“嘛!”
李质粹眼皮微微一擡,但他没有多言,还是应了一声。
于是,良尔吉在接下来就被押到了行刑处。
这让良尔吉不由得大喊:“我冤枉,我真的冤枉啊!”
但他此刻大喊也没用,最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