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褪等皆低下了头。
尽管他们是弘历的长辈,但现在的大清,宗室在朝中的地位也远不如以往朝代。
所以,他们也都不得不更加恭顺。
哪怕允褪在康熙年间、雍正初年谁也不服,但这些年也渐渐认清了不少现实,老实了许多。“想来,他讷亲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弘历这时说了一句。
允褪一时睁大了眼,显然对皇帝听进去他的话,而感到惊喜。
“传旨,以讷亲与其祖宗薄有功绩为由,改讷亲为斩监候!”
弘历这时说了一句。
允褪刚刚的话,让他认识到一点,那就是,他在军事上的权威还没有到足够让天下人彻底信服的地步。无论是讷亲,还是现在的允褪,都觉得他坚持信任岳钟琪,是过于武断的事。
在弘历看来,可能还有别的人,也对他的选择还没有完全信服。
他现在如果直接杀了讷亲,是不能让讷亲心服口服,也不能让天下同情讷亲的人心服口服。特别是在前线,一些对讷亲很敬重的官将,可能会因此掣肘傅恒和岳钟琪。
所以,弘历决定改判讷亲为斩监候,让讷亲以及敬重讷亲的那些人看看,他选择信任傅恒和岳钟琪没有错。
更重要的是,想让讷亲死的整个官僚阶层无疑会更支持傅恒和岳钟琪。
讷亲在得知自己被改判斩监候时,也笑了笑,随后才谢了恩。
“看来傅恒和岳钟琪大获全胜之时,才真的是我讷亲人头落地之时啊!”
讷亲为此感叹道。
不过,敬重讷亲的官员只是少数,而恨不得讷亲这种不近人情者去死的官员才是大多数。
所以,当讷亲被改判斩监候传遍天下,乃至传到前线时,许多官员都更加希望岳钟琪的方略真能平定大小金川。
“让大家再辛苦点,务必保证前线的军需供应及时;让国舅爷和岳公能打一个放心仗!”
“只有这样,讷亲这个奸佞小人才能真正的人头落地。”
“所以,今年户部的考核还是跟往年一样,本堂不管他是谁的人,谁要是耽误了朝廷的大事,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户部满尚书哈达哈就对几位侍郎嘱咐了一番要全力支持前线的话。
户部汉尚书梁诗正也笑着说:“所以,今年和明年还是要再辛苦辛苦诸位,等大小金川的战事结束,那位阴险刻薄之徒断了头,我们的好日子自然就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