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天天不用被催命似的去做事了。”
“张中堂算是做了一件大善事啊,他这一封弹章,直接就让这老匹夫即将被送上断头。”满朝不少的王公大臣为此在背地里笑语不断。
这些人往往与讷亲相反,不在乎社稷安危,更在乎同僚之间是否更有人情味。
但他们也不会背着皇帝胡来。
这自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贪欲,而是因为他们胆子小,也足够谨慎,在经历这么多事件后,早就明白,只要百分百服从皇帝,就只会日子越过越好。
不过,还是有在乎社稷的王公大臣,对讷亲这种因为做事严格而不惜得罪满朝文武的大臣被处死,而感到惋惜。
“皇上,讷亲固然罪该处死,但他若真被处死,天下人里谁最高兴?”
“那些贪官懒官们最高兴。”
“谁损失最大?”
“还是您这位皇上损失最大啊。”
“所以,还请皇上三思,可以处置讷亲,但别处死他,只要还有让他复出的希望,就能让天下官员时刻保持警惕。”
允褪这天就进宫为讷亲求起情来。
与允褪一起来的还有允禄、允礼这些皇族中的长辈。
允禄也在这时说:“讷亲是让人讨厌,因为一些朋友犯了事,臣不好直接向皇帝您求情,也就直接找他这个领班军机大臣,可他往往也不会给我面子;但若处死他,确实不应该,毕竟像他这样敢拒绝我们这些亲王郡王所托的大臣可不多。”
“是啊!皇上,现在坊间人人都觉得为讷亲将被处斩而高兴不已,但可能越是这种情况,您越应该慎重啊。”
允禧跟着说道。
弘历无奈地笑了笑:“朕不想处死他,是他自己犯了确实不能饶其性命的罪!”
对于弘历而言,讷亲犯的是藐视皇权、背着他指使前方大员的大罪,在破坏他这位皇帝的旨令能否有效被地方执行的基础。
所以,弘历需要处死讷亲。
哪怕处死讷亲,会让天下贪官懒官们高兴,会影响到大清的吏治。
但这些相比于他个人意志是否被执行,相比于他这个皇帝的权威是否被尊重,都没那么重要。允褪等人听后也都沉默了下来。
但过了一会儿后,允褪又问着弘历:“可是皇上,万一他讷亲所坚持的平大小金川之方略是对的呢?”弘历听到这里朝允褪看了过来:“恂亲王是什么意思?”
“臣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