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和皇子们。”
张广泗甚至在这时也立即跪了下来。
砰砰!
张广泗还为此磕头如捣蒜。
他是真怕了。
毕竟皇帝敢这么说,那收拾他也是毫无压力的。
弘历只淡淡说道:“你但凡不是以军机大臣的身份问朕,朕早已经让你脑袋搬了家,但你确实是军机大臣,朕也就宽恕了你,姑且当你是在为某种可能出现的情况来,而通过这种方式让朕知道。”“所以,起来吧。”
弘历看向了张广泗。
“谢主子隆恩。”
张广泗为此站起了身。
而弘历则在这时说道:“除傅恒外,皆退下吧。”
“嘛!”
在别的军机大臣都退下后,弘历就看向了傅恒说:“对朕刚才的话感到震惊了?”
“奴才不敢瞒主子姐夫,确实是震撼不已。”
傅恒咬牙垂首回道。
弘历点了点头:“你有此感受,很正常;但朕要告诉你的是,这是朕作为皇帝不得不遵循的客观规律,在大清,还就得是,谁也不能挑战皇纲国宪,除了天子自己以外!”
“否则,大清的出现就没有任何意义。”
“前明也亡的没有任何意义。”
弘历说到这里就背着手往傅恒这里走来:“朕给你说这些,是因为你在军政大事决断上有着不错的悟性!更是朕唯一能表现出点人情味的地方,而看在你姐姐的份上,对你多说两句。”
“奴才明白!”
“主子姐夫看重奴才,是奴才的荣幸,如今还愿意跟奴才说这些,奴才更是感激涕零!”
傅恒当场诚恳地回答道。
弘历点了点头,也让傅恒退了下去。
而弘历则在傅恒退下后,自己又看着远处的杭城山水,喃喃自语说:“没错,如果朕不让天下人尝尝极度砖制而人人都同奴才一样的滋味,那大清的出现就真的没有任何意义!甚至,很多时候,痛苦才更能让人反思更让人记得住把别人当人看也很重要。”
事实上。
现在的大清,几乎就没有人喜欢大清。
从最底层的百姓到顶层的皇室贵胄,都讨厌大清。
因为太压抑,太没人权和自由了。
毕竞就皇帝一个人算人。
当然!
几乎也没有人喜欢弘历这位皇帝。
尽管没人敢骂弘历是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