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第也就在这些人说了话后,道:“那继续。”
接着,班第就把手一挥。
于是,一排士兵走了来,把这些因为没有说话的藏地贵族全部扣押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
“中堂,朝廷这是要干什么?”
“我们又没有反对金瓶掣签制!”
彼时,贵族颇禄因此激动地质问起班第来。
班第只是皱眉:“聒噪,赶紧让他闭嘴!”
“嘛!”
颇禄也就被最先拖下去。
其他因为刚才保持沉默的藏地贵族也都被拖了下去。
而其他藏地贵族中,也有人开始受不了,便跟着叱问班第。
“中堂,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砍我们的头!”
“难道,我们不说话也该被杀吗?”
“别这样啊,我不是不支持啊,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但任凭这些藏地贵族怎么呐喊,等待着他们的,只有大刀划破长空的呼啸声。
班第达在一颗颗人头落地的时候,不由得闭上了眼。
他其实也很想问问班第,为什么朝廷要这样做,为什么一边为推行金瓶掣签制,拿茶盐棉布收买差巴们,显得非常大方,一边又如此血腥残忍地用刀逼贵族们同样?而在大军到来的时刻。
但他现在也不敢问。
“朕没精力去说服任何人接受朕已经制定的国策。”
“所有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听从,要么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金瓶掣签制是这样,鼓励士人借债的国策更是如此。”
“凡是有不同声音的,就一个字,杀!”
“不管他是谁。”
弘历这一天,也当着军机大臣们的面,提起了他现在治国的方式。
“可主子,恕奴才斗胆,那如果是两宫太后和皇后皇子们,有不同的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