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的积极性,让他们不要只沉醉于空谈心&183;性,能多为天下做些有实际意义的贡献?”
“他们本来一个个都很聪明,从小所受的文化教育也不低,可偏偏上不能安邦,下不能富民,反而容易带坏风气。”
弘历在方苞入军机处后,就先问起他如何调动江南士绅的生产积极性来。
方苞道:“陛下说的是,他们根子上却是轻实务,所以陛下提倡重实务,可谓切中之弊,但他们偏偏不愿意推崇实学;这是因为,他们都太衣食无忧了,又以淡泊名利为荣。”
“你不妨把话说的直白些。”
弘历显然意识到了方苞要说的问题。
“嘛!”
方苞也就更加认真地拱手答应后说:“回陛下,盖因国朝如今给士人的廪食太厚,所以士人们只要不过于铺张,基本上衣食无忧,也就不必太过辛劳;”
“再加上,圣人之学提倡安贫乐道、淡泊名利,所以士人们也就因此更加名正言顺地宁因懒得劳心劳力而清贫,也不愿意多费心思去做什么实事。”
弘历点了点头:“看来与先帝与朕待他们太好有关。”
“臣没有这个意思,此非先帝与陛下之过,实乃我江南士人自己容易堕落。”
方苞回道。
弘历摆手:“话是这么说,但先帝与朕给他们屡次加恩确实也加重了这种堕落,虽然子不当言过,臣不当言君过,但如果是为了社稷苍生,匡正得失,也是可以言说的,且也更合忠孝之道。”
“陛下说的是。”
弘历道:“所以,你继续说下去。”
“嘛!”
“很多人因此甚至不积极入仕,不积极科举,自然更加谈不上为朝廷做事。”
方苞回道。
弘历点头道:“是不是也跟如今大清朝堂待士大夫过于严苛有关?”
方苞一时没有敢回答。
“实话实说!”
弘历对此突然严肃说道。
方苞道:“是!朝廷严刑峻法、考成苛刻,所以,他们很多不愿被管束者,宁肯当士人食廪食,也不肯当官食俸禄。”
“与大清非汉人所立王朝是否有关?”
弘历问道。
方苞道:“回陛下,是与之有关,但关系不大,在蒙元之朝的时候,天下汉人士大夫想为高官但不能为高官,但现在,汉人士大夫是能为高官但又不想为高官,根子不是在天子是不是汉人,在于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