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子里。因为,弘历现在还没决定要不要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毕竟,在他下这道旨意的时候,他还不知道皇七子永琮的下落。
不过,在他下达这样的旨意后不久,他倒是知道了皇七子的下落。
但这是后话。
而此时,讷尔福的回答,确实很出乎瑚宝等的意外。
他们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因为,这相当于整个权贵官绅集团在向弘历这位皇帝乞降,而自甘为鱼肉。
“处置什么?”
“这与诸位爷有什么关系?”
鄂容安也忍不住问了起来。
“有关系的。”
“因为你们没办好差事,主子已经下旨,要把综合门市的专营权只交给内务府的包衣了。”“至于理由,你们也应该清楚,无非就是,内务府包衣更便于被主子直接处置。”
讷尔福叹气说道。
鄂容安为此瞪大了眼。
啪!啪!
谭秉谦这时突然给了自己几巴掌。
紧接着,他就声泪俱下道:“我的错,我不该听京里的招呼,把霉米充作好米,给漕工民夫们吃,而因此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
谭秉谦说到这里就干脆捂着脸痛哭起来。
他知道,皇帝拿他九族,是一时气愤所致,是对皇七子失踪感到愤慨,才一怒之下,拿了他的九族。而他作为朝臣,皇帝不至于因此就要真的株连他九族。
毕竟,他又没有造反。
只要皇七子平安无恙地出现,皇帝就会恢复理智,进而对他网开一面,不责他九族,乃至他家族。但他没想到的是,皇帝会因此决定收回综合门市专营权,这些实际上都有参与专营综合门市的王公大臣会因此主动来领罪,而自甘像包衣一样被皇帝随意处置。
这也就意味着整个权贵官绅集团已经向皇帝滑跪。
皇帝也就完全可以肆无忌惮地处置他九族,而不分青红皂白。
谭秉谦悲伤的不仅仅是他的九族会因此真的要受牵连,而是整个权贵官绅集团为了利益,会在皇帝面前变得如此卑微。
弘历现在感到很畅快。
因为,整个权贵官僚集团,为了重新得到综合门市专营权,在他面前表现的非常卑微。
所以,弘历知道,接下来,他无疑会进一步操控得住整个权贵官僚集团。
而在这时,弘历也在富察皇后这里知道了永琮被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