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瞻顿时就脸红如涂猪血,整个人呼吸也急促起来,手也赶紧捂住了脸,且颤抖不已。
“强占民田开铁矿,还强卖劣质铁矿给工部,不立即认罪也就罢了,居然还如此是非不分!”“你这样的皇族子弟还不如去死,活着只会祸害朝廷!”
弘历本来心情就不好,如今因为弘瞻如此表现,也就不由得继续口吐恶言,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而弘瞻这才被吓着了,立刻跪了下来,呜呜囔囔道:“臣弟认罪!还请皇上开恩!”
“感到委屈了?”
弘历见状,语气和缓了一些,且问了起来。
“你委屈,被强占了田地的百姓不委屈?”
弘历继续追问道。
弘瞻抿紧了嘴,感到颇为委屈。
泪珠子一颗一颗的往地毯上掉。
他以为,这位皇兄会无限制纵容他的,谁知这次,居然打了他,还挖苦他。
弘历看在雍正的面子上,以及基于政治的考虑,是一直在善待他的这些兄弟的,也因为日久相处,对他们还是产生了情谊。
但他清楚,这不代表,他就要纵容弘瞻这些兄弟来破坏他的大业。
因为,从某种本质上来说,尊重他的大业,也是对他的尊重,是把他这位四哥真的放在心上,是真的把当兄弟。
所以,弘历尽管见弘瞻此时眼珠子不断掉,而心内有些不忍,但也还是没有留情面:
“哭什么哭,没出息!”
“朕只是打你一巴掌,可你却是要坏朕的千秋大业,夺了好些百姓的生计!”
“这叫什么?”
“这叫无耻!”
“明明自己最恶劣,却表现的自己最委屈。”
“你若一直如此不明理,拒绝成长,那你干脆也别做人了。”
“干脆去宗人府呆一辈子,在那里当你的小孩算了。”
弘历的话不可谓不严厉,等于直接在威胁弘瞻,他要是再这样不听话不忠诚,就会去宗人府被圈禁一辈子。
弘瞻愕然擡头,眸中更是陡然升起怒意,所以还注视弘历良久。
而弘历那种看上去非常严肃且非常陌生的脸,以及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倒是让他不得不收敛住了眸里的怒色。
他不得不承认现实,眼前这位陌生的四哥,不是以前那位可以让他发脾气的四哥,而是生杀予夺的皇上!
于是,他便叩首说:“臣弟不敢!臣弟没有觉得自己委屈,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