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听弘历这么说后,也还是难免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强硬反击,是真的来得够快够早。“汪贼受死!”
轰!
突然,在有人大吼一声吼,伴随着震天撼地的巨响出现。
富察&183;福清不禁循声看去,就看见户部汉尚书汪由敦的大宅外,出现了大量白烟。
而汪由敦的官轿也刚好停在那里,且明显是刚出来,毕竟大门都还没被他的家奴关上。
只是汪由敦的官轿已经四分五裂,更有许多残肢碎肉出现在那里,而汪由敦本人,倒是从轿子里艰难地爬了出来,脸上满是焦黑的烂肉。
富察&183;福清见状立即策马朝汪由敦这里奔来。
“老爷!”
富察&183;福清身边的仆人见状害怕地喊了一声,他怕富察&183;福清过去后也会被炸死。
但富察&183;福清没理会自己的仆人,只继续往这里奔来。
汪由敦也看见了他,且向富察&183;福清伸手说:“救我,救我。”
“你找副担架来,擡大司农去太医院!”
“你立即去向朝廷禀报。”
富察&183;福清这时立刻吩咐起自己身边两下属官员来。
“乡贼,居然这都没把你炸死!”
陈世邦这时不知从哪里走了来,且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灯盏,双手握着就拿灯盏尖端朝汪由敦后背猛刺了下去。
噗吡!
噗吡!
陈世邦连刺了好几下,且明显刺穿了汪由敦的肺部,让汪由敦口中不停地吐血。
富察&183;福清一时都没反应过来,随后才一脚踹翻了陈世邦,让人把陈世邦绑了。
轰!
但这时,一声巨响再次出现,且声音更大。
“国舅爷,看情况估计是天坛北面。”
在富察&183;福清麾下做事的总兵岳钟璜这时看向巨响出现的方向说了一句。
“不好。”
“六旗的火药厂在那里!”
富察&183;福清这时说了一句,就阴沉下了脸:“这些狗娘养的,是要重演前明天启朝的王恭厂旧事吗?!”
“那好在国朝已经汲取此教训,没有把火药火器集中存放一处地方。”
“那里的火药厂只是八旗六旗的火药而已,而八旗用的火药本就不多。”
岳钟璜这时看向富察&183;福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