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阎灵摆了摆手,语气坦荡,“我瞧着你性子跟我合得来,叫声姐是真心实意的敬重,跟修为高低可没关系。”
罗灵菱闻言,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不得不说,阎灵性子爽朗直白,没有半点帝族天骄的架子。
相处起来让人觉得格外舒服,透着一股不掺假的真诚。
“阎姑娘说得……倒也在理。”罗灵菱只好笑着点头。
“那可不!”阎灵眼睛一亮,顺势道,“既然姐都这么说了,往后咱们就以姐妹相称,别再姑娘长、姑娘短的了!”
罗灵菱无奈一笑,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想起一事。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三色交织的古朴面具,擡手戴在了脸上。
这面具是当年小阿清在圣武皇朝时,特意为她和大师兄炼制的,质地坚韧,能隐匿气息与容貌。犹记得当年,小阿清正是戴着那枚鸡公子面具闯入皇都,大闹轩辕皇族,何等意气风发。
不知不觉,竞已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姐,好端端的怎么戴起面具了?”阎灵看着她的举动,满脸疑惑。
罗灵菱擡手轻轻抚了抚面具边缘,沉声道:“按我师弟所说,当初掳走我的是一位天至尊级别的恐怖存在。
你们不仅在他眼皮底下换走了化形神药,还带走了我,以那等强者的脾性,此刻恐怕早已暴怒不已。”“咱们此行前往的寒月分舵,距离那片荒寂星球虽有一年航程,可对天至尊而言,全力赶路之下,或许一两个月便能抵达。”
“我若不遮掩容貌,万一被对方或是其眼线撞见,难免会引起怀疑。
就算他一时想不到我与神药失窃有关,也会好奇,为何被他抹去神识的人,竟能完好无损地恢复神智、突破境界。
这对那等高高在上的存在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潜在的威胁与挑衅。”
阎灵闻言,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罗灵菱打断:“你或许想说,当初对方看到的是胖道士抢走神药,可他就不会怀疑咱们与那道士是一伙的吗?”
阎灵一愣,竞被问得哑口无言。
“退一步讲,就算他知道咱们与此事无关,”罗灵菱继续道,“但我作为他亲自选定、却唯一“诡异逃走’的人,对那等掌控欲极强的存在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冒犯。”
“我多做一层防护,不仅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你、对小阿清、三虎子和小六负责,免得给大家招来无妄之灾。”
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