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锋芒。
两人同时色变,顾不得追击,各自施展最强手段护身。
灰白法则层层叠叠地在棺椁前方凝成一面法则巨盾,神兽老大哥将十二枚念珠全部展开结成一道金色的梵文结界。
极道武器残片轰然炸开。
一道青铜色的冲击波横扫整片星空,将方圆千里之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铜锈般的光泽。
冲击波过去之后,胖道士的身影已消失在天际尽头,不见了踪影。
“壮士断腕,连极道武器碎片都能舍,当真是好手段。”
两人冷哼一声,几乎同时挣脱了残余的极道余波,一灰一金两道流光破空追去。
周清上一瞬还在感叹那胖道士竞有这般魄力,为了一株化形神药连极道武器残片都敢自爆。下一瞬,一股昏沉沉的力道便从周身封印中渗了出来,意识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他暗叫不好,想催动四花聚顶硬扛,可那股力道已经漫过了识海。
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时,他第一时间没有动,只将感知无声铺开。
还好,意境木偶的幻化没破,手脚还是那副巴掌大的冥胎妖芝模样。
二大爷的手艺,果然靠得住。
他这才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道观模样的大殿,却微微晃动着,两侧的铜灯随着晃动轻轻摇摆。
脚下铺着青石砖,头顶悬着八卦穹顶,香案上供着一尊石雕神像,雕的是谁他不认得,石像的面孔已被香火熏得发黑。
透过半掩的殿门往外看,外面是舷窗,舷窗外是流动的星夜。
这是在飞舟之内,不是真的道观,只是主人把内部装潢成了这副模样。
他正被一层淡金色的禁制罩着,禁制范围不大,刚好够他在里头走两步。
不远处,那胖道士盘腿坐在一个破蒲团上,脸色苍白。
胸口那道被金色巨斧扫过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道袍碎得只剩几根布条挂在肩上。
感应到周清醒了,他睁开眼,脸上那点病恹恹的苍白还没来得及收,笑容已经堆了上来。
他起身走到禁制前蹲下,冲周清挥了挥手。
“嗨,小家伙,你好啊。”
周清一愣。
胖道士擡手用灵力在身前幻化出两道人影,一个是那尊漆黑的棺椁,一个是持降魔杵的金发大汉。他指了指那两道人影,又指了指自己,慢声慢气地说:“你刚出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