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裂谷比先前塌陷了数丈,碎石还没落地便被法则余波碾成童粉。
胖道士不敢硬接,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三道虚影朝不同方向闪去。
金身法相的六柄法则之兵同时轰落,两道虚影当场被砸成虚无。
胖道士的真身虽勉强闪过了正面轰击,却被一柄金色巨斧的斧背扫中胸口。
整个人直接被抽飞出去,撞穿了崖壁,又从另一侧飞出,在空中翻了不知多少圈才堪堪停住。他张口喷出一口血,血中还夹着内脏碎片,肋骨断了至少三根。
可那张油滑的脸上仍挂着贱兮兮的笑:“好力气!比道爷我当年扛米扛面还沉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原本那股市侩油滑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老而晦涩的法则波动。
他双手结印,身后虚空剧烈扭曲,一尊与他体型截然不符的巍峨法相拔地而起。
那法相竞是一尊道祖。
鹤发童颜,面容清瘫,身着八卦仙衣,手持拂尘,周身仙气缭绕。
可那道祖的面孔仔细看去又分明是胖道士自己,只不过瘦了几圈,多了几分仙风道骨,少了几分油滑市侩。
道祖法相一挥拂尘,无数道银色法则丝线从拂尘尖端飞射而出,化作一张遮天巨网,将神兽老大哥的金身法相六柄法则之兵尽数缠住。
与此同时,胖道士本尊已持着青铜短剑杀向了棺椁。
以一敌二不可能是长久之计,他想要成功带走化形神药,必须逐个击破。
棺椁里那位从始至终只伸出一只手,要么是本体不便现身,要么是在忌惮什么。
不管是哪种情况,这都是突破口。
青铜短剑在他手中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上的暗金铭文同时亮起。
那铭文只有短短几行,文字古老到无法辨认,但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斩灭万法的极道真意。
他一剑刺出,青铜剑光化作一道流星,直直扎向棺椁那只素手的手腕。
棺椁中那只手五指翻转,一掌拍在虚空中。
一面灰白色的法则盾墙凭空凝聚,层层叠叠不下数十层。
青铜剑光刺入其中,一层接一层地贯穿,每贯穿一层剑光便黯淡一分。
当刺穿最后一层盾墙时,剑光已弱得只剩一缕微光,被那只手屈指一弹便溃散了。
胖道士却毫不意外,他人已欺近了棺椁。
不知何时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