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左冲右突,每一次他试图凝聚灵力反击,便被那股异种灵力搅得七零八落。
他招架不住了。
周清一剑斩下,被他弯钩架住。
阎灵的掌印已印在了他的后背。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纸鸢,向前抛飞出去,在空中便喷出一大口鲜血,血中夹杂着被青色灵力侵蚀出的暗色血块。
弯钩脱手,旋转着坠向下方的山林。
他勉强在虚空中稳住身形,单膝跪倒,大口喘着粗气。
而周清和阎灵则再度逼近……
不远处,月景崧与那老者的战斗已入白热化。
太阴斩灵剑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剑痕,每一剑都精准地封死老者的退路。
老者那件暗紫长袍上已多了数道裂口,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而月景崧依旧是从容不迫的模样,剑势如潮,一剑快过一剑,逼得老者不断后退。
散修终究是散修,同阶之下,拿什么与他这种正统宗门打磨了数万年的战力抗衡。
另一侧,魁梧汉子的处境更加不堪。
虽说他是地至尊大圆满修为,但架不住双拳难敌四手。
十四名地至尊轮番上阵,温敬山的银枪正面硬撼他的重刀,酒徒生的酒刃从侧翼不断骚扰,专挑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下手。
其余长老或结阵困缚,或远程袭扰,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与此同时,鹿瑶瑶远远望着阎灵与老爹合力对敌的场面,心里一阵发酸,却又没任何办法。她有自知之明,在大局面前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虽说自己已踏入至尊后期,也能帮上些许忙,可若因一时意气去添乱,反倒坏了老爹的打算。她咬了咬唇,将那股酸意压了下去。
轰!
没过多久,那瘦高个吐血倒飞出去,狠狠撞在瀑布旁的山壁上,岩石碎裂,簌簌而下。
他擡起头,看向并肩而立的周清与阎灵,眼中满是惊惧。
几番交手下来,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女子的战力远高于他。
甚至至今连本命武器都未动用,更多的反倒是在辅助那青年磨砺战斗。
“她在拿我当磨刀石。”
他瞬间明白过来了什么。
随后猛地转头看向另外两处战场。
魁梧汉子已被十四人死死压制,老者也在月景崧的剑下节节败退。
落败似乎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