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在他周身形成一片雷域,任何踏入其中的存在都会被无数雷刃绞碎。
周清的枪法则更加内敛,紫金雷光凝聚于枪尖一点,不追求声势,只追求穿透。
他不与金无极硬撼力量,毕竞硬撼也撼不过。
而是利用自己更小的身形和更灵活的身法,在金无极的雷域边缘游走,寻找每一丝破绽。
两枪再次碰撞。
枪尖对枪尖,银白与紫金在方寸之间疯狂角力。
两股雷霆之力从枪尖涌出,顺着枪身蔓延向对方,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双色的雷网。
金无极居高临下,银白狻猊在他身后探出巨爪,裹挟着万钧雷霆拍向周清的天灵盖。
周清身后,紫金狻猊同样探出利爪,与银白巨爪硬撼在一起。
两头狻猊法相在天空中撕咬碰撞,银白与紫金的鳞片飞溅,每一片落入大地都能炸出一个数丈深的焦坑。
金无极越打越心惊。
眼前这个人的修为明明只有地至尊初期,灵力的浑厚程度远不及他,每一次正面对撞都被他压制。但这人的战斗意识,精准得可怕。
他的每一枪都刺在银白雷域最薄弱的位置,每一次闪避都恰好避开雷刃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反击都卡在自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
这不是天赋,这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战斗本能。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头紫金狻猊的鳞片上镌刻的铭文,分明比他的更加古老、更加完整。
“你究竟是谁?”金无极枪势一沉,银白雷枪压着周清的紫金雷枪向下坠去。
两人从云端直坠大地,在距离地面不足百丈处才堪堪停住。
周清的双臂剧烈颤抖,紫金雷铠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但他枪尖上的紫金雷光,依旧笔直地指向金无极的咽喉。
他没有回答。
金无极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不再追问,也不再保留。
他猛然抽枪,身形暴退数十丈,双手握枪横于胸前。
身后银白狻猊与他动作同步,巨大的银白身躯人立而起,一双前爪在胸前虚合,掌心之间,一团银白色的雷球正在疯狂膨胀。
那雷球初时只有拳头大小,转瞬便膨胀至数丈之巨,表面流转的铭文密集到几乎看不清纹路,只看到一团刺目的银光在疯狂旋转。
雷球每转动一圈,方圆数百丈内的空气便被抽离一分,连光线都在雷球边缘发生了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