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牛爷爷的阵法造诣,放眼九大主星域都是极高的,他亲手种下的印记,哪是那么容易破的。”阿方走上前,青铜脸上挤出安慰的神色:“小姐,那咱们去其他地方吧。我知道好几处能隔绝感知的禁区,往里头一钻,就不信族里那群老顽固能感应到。”
阿圆也凑过来,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老这么跑也不是办法,可只要拖得够久,说不定黄金帝族就没了那想法呢。他们总不能追一辈子吧?”
阎灵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族里也是没办法,我理解。”她垂下眼,灵动的眸子里少见地浮上一抹疲惫。
“内忧外患,阎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阎家了。若不抱住黄金帝族这条大腿,恐怕连现在的局面都撑不下去。”
她顿了顿,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而且金无极巴不得把我娶进门呢。”
“我的三花聚顶加上自身体质,一旦双修,对他破境可是大有助益。那家伙想当族长的野心,昭然若揭阿方和阿圆听完,青铜脸上的光芒都黯淡了下去。
阎灵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向周清,笑容重新变得明快起来:“没事。本姑娘这一路走过来,见过的挫折可太多了,这算什么?小意思。”
周清勉强扯了扯嘴角。
他能感受到,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女子,此刻的笑容不过是一层薄薄的壳。
壳里面是什么,她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那我就走了,不打扰你了。放心,你的事我会烂在肚子里。”阎灵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枚令牌。令牌通体乌黑,正面镌刻着一个古朴的“阎”字,背面隐隐有阵纹流转,握在她掌中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来。
“对了,以后若有机会,可以去我阎家做客。牛爷爷虽然脾气倔得像头牛,但人其实不坏。他的阵道造诣放在整片星空也是排得上号的,你去了,说不定能从他那儿学到些东西,让你的阵法更进一步。”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又把令牌收了回去,塞回怀里,摇了摇头。
“算了。你能领悟一念成阵,足可见天赋有多高,去了阎家反倒屈才。而且这令牌若是被他们感应到,到时候连累你,我心里过意不去。”
她说完,擡脚便要走。
周清看着她转身的背影,短暂思索了一瞬,忽然开口:“你等一下。”
阎灵疑惑地转过身:“怎么了?”
“我能再看看你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