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月景崧的太阴斩灵剑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残影,每一剑都精准刁钻,直取娄山公要害。太阴之力偏锋锐,速度与穿刺是它的看家本事。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厉啸,银色剑痕不断在虚空中蔓延。
然而娄山公到底是地至尊大圆满的老怪,一身土之领域早已锤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手中那柄古朴拐杖每一次顿向虚空,便有厚重的土黄色光幕拔地而起,化作层层叠叠的防御屏障。太阴剑气刺入其中,虽能破开数层,却终究被那股雄浑到令人窒息的土之力量消磨殆尽。
“道友,就这点本事也想杀老夫?”娄山公怒喝一声,拐杖横扫。
周遭碎裂的陨星巨石骤然凝聚成一头百丈大小的石龙,张牙舞爪扑向月景崧。
月景崧身形如电,在石龙扑咬的间隙中穿梭,剑光闪烁间将龙爪、龙尾一一削断。
然而碎石尚未落地,便又在娄山公的领域之力下重新凝聚,仿佛永远杀不尽、斩不绝。
两人一时间竞陷入胶着。
而另一侧的战况更是令人心惊。
花青黛以一敌十四,非但没有落入下风,反而隐隐占据了主动。
她的风之领域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缕淡青色的流风,在十四人的围攻中飘忽不定。
温敬山的长枪、酒徒生的酒刃、其余修士的各色灵光铺天盖地而来,却连她的衣角都沾不到。反倒是她每一次出剑,都逼得众人手忙脚乱。
风刃密集,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逼得十四人不得不收缩阵型,被动防御。
“该死,这婆娘速度太快了!”一名地至尊中期的修士刚骂出声,眼前青光一闪,一柄长剑已刺到他胸刖。
他惊骇欲绝,拚命运转灵力在身前凝聚护盾,却听“哢嚓”一声脆响,护盾碎裂,剑尖刺入胸膛三寸,险些洞穿心脏。
若不是温敬山及时赶到,一枪逼退花青黛,这人已经交代了。
周清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准备已算充分,人数也占据绝对优势。
但地至尊这个层次的战斗,从来不是靠人数堆就能速胜的。
修为到了这一步,哪个不是历经无数生死、积累了一身保命底牌的老狐狸?
灵力如渊,精神力浩瀚磅礴,光是消耗战就能打上数月乃至更久。
更何况这两个老怪修行岁月久远,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