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其他人纷纷顶上。
另一边,月景崧与娄山公的战斗更是惨烈到极致。
娄山公拐杖挥舞,土之领域全力催动。
周遭陨星纷纷碎裂,化作漫天碎石,在他操控下凝聚成一头头巨大的石兽,咆哮着扑向月景崧。每一头石兽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踩踏虚空都能引发阵阵震颤,石兽周身萦绕着土黄色的大道符文,防御力惊人。
月景崧太阴斩灵剑舞动,太阴之力凝聚成一道道银色剑气。
剑气所过之处,虚空泛起涟漪,石兽纷纷被劈成两半,碎石飞溅。
他身影极快,在石兽群中穿梭,长剑每一次刺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
银色剑气蕴含着太阴之力的阴寒,能冻结经脉、侵蚀神魂,直指娄山公要害。
“太阴之力?你们是月神宫的人?”娄山公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怒吼一声,拐杖猛地插入虚空。整片陨星带剧烈震颤,一道巨大的土墙拔地而起,如同山岳般挡住月景崧的剑气。
同时拐杖顶端的晶石爆发出耀眼光芒,一道粗壮的土黄色光柱直射月景崧,光柱中蕴含着土之大道的碾压之力,仿佛要将一切碾碎。
月景崧眼神一凛,不退反进,太阴斩灵剑光芒大涨,银色剑气凝聚成一道月牙形的斩击,与土黄色光柱碰撞。
“轰!”
两股恐怖的力量爆发,虚空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月景崧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毫不在意,借着反震之力,身形陡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娄山公,长剑直指他的眉心。娄山公脸色大变,侧身躲闪,长剑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阴寒的太阴之力顺着伤口涌入,让他半边脸颊瞬间麻木。
他怒吼一声,拐杖横扫,带着千钧之力砸向月景崧的头颅,竟是要以伤换伤的拚命打法。
月景崧眼神一狠,也不躲闪,长剑继续前刺,同时左手凝聚太阴之力,化作一面银色盾牌,挡住拐杖的攻击。
“铛!”盾牌瞬间布满裂纹,月景崧左臂传来一阵剧痛,骨头几乎断裂。
但他的长剑也成功刺入了娄山公的肩膀,银色太阴之力顺着伤口疯狂涌入,如同附骨之蛆般破坏娄山公的经脉。
“啊!”娄山公惨叫一声,猛地发力,浑身土黄色光芒暴涨,将月景崧震开,肩膀鲜血喷涌而出,沾染了大片衣袍。
他眼神狰狞,拐杖挥舞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