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地方,如今局势诡异,早已不是久留之地。”
月景崧心头一紧,连忙问道:“那宫中几位宿老呢?他们可还安好?”
公羊玄神色黯淡下来,轻轻一叹:“宿老之中,不幸陨落一位,其余虽都保全性命,却也个个带伤,无力再战。”
众人闻言,心头一沉,脸上纷纷露出悲戚之色。
好在宫主尚在,主力未损,这已然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祖地月隐星那边,战况如何?曜日殿是不是还在猛攻?”月景崧又问。
公羊玄冷笑一声:“曜日殿这群杂碎,不过是想趁火打劫罢了。可他们真当我月神宫数十万年底蕴,毫无防备?”
众人眼前一亮,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公羊玄看向月景崧:“你们从寒月分舵赶到曦月分舵,前后用了两年吧?”
月景崧行礼:“是,之后与煌日分舵交战,又耽搁了两个多月。”
公羊玄点头:“若是曜日殿真想速战速决、踏平月隐星,两年时间,早已得手了。”
周清心中一动,上前一步:“长老的意思是,曜日殿如今早已是骑虎难下。看似还在围困月隐星,实则攻势虚张声势,进退两难,早已无力破城?”
公羊玄眼中闪过明显的赞赏,点头道:“一点就通。正是如此。不然老夫哪还有心思坐镇瀚海,早就亲自杀回荧惑星域了。”
他环顾众人,略带感慨:“老夫只是没想到,瀚海初阶资源区这边,我月神宫十六处分舵,竞是你们最先打出威风,连灭曜日殿两大分舵,赶来增援。”
众人相视一眼,皆露出几分唏嘘与振奋。
凌婆连忙问道:“长老之意,莫非是曜日殿不日便会撤军,我们不必再前往月隐星了?”
“不必去了。”公羊玄断然道,“此番虽是突发危机,却也给我月神宫敲了一记警钟。”
他看向凌婆与月景崧,语气放缓:“我知道,你们两个分舵此番必定损失惨重,伤亡无数。也别怪总舵,实在是自顾不暇,无力分兵支援。”
“而且,宫主受伤的消息,我们也是一个月前才确认。她如今在一处隐秘之地闭关疗伤,具体位置不便多透露,以免节外生枝。”
凌婆与月景崧齐声应道:“长老言重了!只要宫主平安就好,分舵的重建与善后,自有我等担当,不劳总舵费心。”
公羊玄微微点头,神色郑重起来:“宇文通那小人你们也见到了。
你们覆灭曜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