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令狐策冷笑,“他们是来双盟申请传送的,便是我双盟的客人,你怎能如此无礼?”随着威压被散去,众人总算得以喘息,纷纷大口喘着粗气,一个个脸色苍白地看向宇文通,眼中满是忌惮与愤怒。
宇文通冷哼一声,目光扫过狼狈的众人,语气愈发刻薄:“客人?我看是一群目无尊卑的狂徒!”“不过是些地至尊、至尊境的修士,见了本长老竟敢如此怠慢,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宇文小儿,你算我月神宫哪门子尊长?也配谈尊卑二字?”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炸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月白道袍的老者,飞速从远处而来。
老者鹤发童颜,面容温润,颌下长须如雪,手中握着一柄拂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太阴灵气。“公羊长老!”见到来人,凌婆和月景崧顿时一脸激动,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眼中满是希冀。公羊玄的目光扫过众人身上的伤痕与疲惫,想到他们千里迢迢从瀚海分舵赶来,只为驰援月隐星总舵,心中一阵酸楚与心疼。
可没想到,在这双盟指挥部内,还要被宇文通这般刁难羞辱。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寒刃般射向宇文通,周身的太阴灵气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怒不可遏地斥道:“宇文通!你竟敢在双盟地界,对我月神宫弟子出手施压,当真以为我月神宫无人不成?!”
宇文通迎上公羊玄的怒目,非但不惧,反而勾起一抹轻佻的笑:“公羊兄何必动怒?我自然不是要刻意刁难,只是这些后辈见了长辈毫无敬畏,目空一切,我不过是替你教训一番,让他们知道何为天高地厚罢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我教训月神宫弟子?”公羊玄拂尘一甩,太阴灵气化作无形的利刃,逼得宇文通微微后退半步,“我月神宫的人,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宇文通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无所谓的笑意:“罢了,不过是些小辈而已,何必如此较真?大不了日后我曜日殿的弟子来了,让你也“教训’回去,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教训?”凌婆上前一步,对着公羊玄拱手行礼,声音铿锵有力。
“回公羊长老!曜日殿的金乌分舵与煌日分舵,未发任何战帖,无故突然对我曦月、寒月两分舵发动突袭!”
“不过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已然全军覆没,两座分舵的驻地也已被我月神宫彻底接管,所有资源尽数收缴!”
“你说什么?!”宇文通脸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