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没有忘记我们!”
月神宫众人激动得浑身颤抖,纷纷对着月溟的法相跪拜下去,声音哽咽却无比虔诚:“属下参见宫主!法相之中,一道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如同天籁般传遍星空:“吾之弟子周清,持此令牌,便如吾亲至。凡月神宫所属,皆需听其调遣,护其周全。”
声音落下,法相化作点点银辉,缓缓消散。
唯有那枚莹白令牌依旧悬浮在周清身前,灵光内敛,却已然成为了身份最有力的证明。
月景崧率先起身,再次对着周清深深一揖:“少宫主,身份已明,从今往后,寒月分舵上下,唯您马首是瞻!”
“唯少宫主马首是瞻!”
下方的月神宫众人齐声附和,声浪震彻寰宇,眼中满是敬畏与忠诚。
周清看着手中的令牌,感受着周围炽热的目光,心中百感交集。
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给月景崧传音道:“月前辈,我与师父的师徒之谊不假,可这“少宫主’的名号,是万万担不起的。
晚辈虽与月神宫有交集,却也清楚这宫主之位的分量,您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月景崧缓缓直起身,原本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传音回应:“周公子恕罪,老夫也是情急之下。”
“但眼下的局势,你也亲眼所见,寒月分舵能撑到如今,已是侥幸了。
其他分舵估计也不乐观,总舵那边更是音讯全无,整个月神宫,都需要一个能稳住人心的主心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幸存的修士,语气愈发郑重:“你亲手击杀曜沧溟,救了寒月分舵所有人,这份功绩,足以让所有人信服。
更何况,你是宫主亲传弟子,这身份,比任何修为都更能给大家希望。”
周清闻言,只觉一阵无奈,依旧传音反驳:“可我不过是至尊境修为,这“主心骨’的名头,只会让大家觉得虚有其表罢了。您老无论是修为还是资历,都远胜于我,由您出面,才是众望所归。”“周公子,这绝非修为与资历的事。”月景崧的传音带着一丝恳切。
“眼下众人需要的,是总舵无恙的证明,是有人能带着他们走出绝境的希望。
你击杀地至尊大圆满的曜沧溟,加上刚才宫主的法相,已是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旁人换谁都不行。”周清张了张嘴,一时竞无言以对。
他本是顺手救人,如今倒像是把自己硬生生搭了进去。
但此刻不是纠结身份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