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低笑出声。
他轻轻一擡手,两道柔和的炎力涌出,将两人稳稳搀扶起来。
神色更是放缓,带着一丝歉意道:“抱歉,是本座心急失态了。你们也知道,如今本座,就只剩下这么一根独苗了。”
“殿主言重!此乃人之常情,我等完全理解!”那吐血的修士连忙惶恐应声,连胸口的剧痛都顾不上了。
曜沧溟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此事你们暂且不必再管,各司其职,确保吞并月神宫一切顺利。另外,调遣一支队伍前往东部防线,把空缺补上。”
“是!”两人齐声应道。
“下去吧。”
曜沧溟挥了挥手。
两人如蒙大赦,连头都不敢多擡,匆匆躬身退了出去。
殿门闭合,四周当即沉寂下来。
曜沧溟脸上那丝温和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冰寒。
他缓步走出船舱,立在舰首,望着远处不断轰鸣震颤的月神宫分舵,眼底翻涌着阴鸷与贪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
“等覆灭了月神宫,得到总殿的赏赐,便是本座踏破天至尊、登临更高境界之时……”
“我滴乖乖,这得有多少人参战啊!”
此刻,一片陨星阴影之后,闫小虎望着远处此起彼伏的轰鸣与炸裂的灵光,忍不住咋舌惊呼。上官梨双眼发亮,目光频频扫过星空中散落的储物袋、断裂法宝,心头微动。
周清却一言不发,目光落在早已千疮百孔的月神宫寒月分舵上,神色愈发凝重。
他万万没有想到,月神宫的护阵竞被破得如此彻底,灵域内外处处都是厮杀,血雾与执念雾气弥漫,惨烈至极。
情况,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恶劣。
他视线一转,又落在那群疯狂轰击六色残阵的地至尊身上,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他们是想一鼓作气彻底拔除阵法,生怕月神宫缓过劲来修复禁制,到时候贸然闯入,反倒被关门堵截、尽数围杀。
“法阵是月神宫最后的屏障,也是他们唯一能喘息的依仗,必须尽快解决外面的麻烦,再进去支援修复。”周清低声喃喃。
话音刚落,他心神一动,目光骤然落向个人面板上的【拘灵遣将盘】。
古盘此刻正不停震颤嗡鸣,随着扫描,盘面之上,密密麻麻亮起无数红点,触目惊心。
短短数日,陨落在这片星空下的修士,竟多到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