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景崧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声音沉重:“我寒月分舵的地至尊本就寥寥,事发突然,大多分散驻守各矿脉。我仓促传讯叫你们回援,如今看来,反倒是害了你们。”
“如今分舵大半沦陷,我们早已深陷绝境。曜沧溟虽也身受重伤,却必定在外面布下天罗地网,绝不会放任何人离去。
他只是忌惮我们临死反扑,才迟迟没有总攻,一点点消磨我们的灵力与意志。”
“想必,他早已发现了你,故意放你进来,为的就是一网打尽。老酒,你不该回来的。”
酒徒生当即昂首,元神光芒一振:“宫主说笑了!我酒徒生生是月神宫的人,死是月神宫的魂,岂有独自苟活之理?要存一起存,要亡一起亡!”
众人听了,皆是一声长叹,神色悲壮。
酒徒生环顾殿内重伤的众人,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灵兽袋,眼中忽然一亮:“既然先手已失,拚死硬抗不过是白白葬送性命,反倒遂了曜沧溟的意。既然如此,我们偏不让他如愿!”
“我们有灵兽袋、储物袋,肉身与元神可以分离藏匿。只要有一人能突出重围,将我们带出去,我月神宫便不算彻底覆灭,总有一日能卷土重来!”
这话一出,殿内却一片沉默,无人应声。
温敬山走上前来,重重拍了拍酒徒生的元神肩头,沉声道:“老酒,你以为我们没想过走?若真想逃,我们早就撕裂空间离去了。
即便这片星域因大战空间紊乱,稍有不慎便会坠入虚空裂隙、被困永世,也比坐以待毙要强。”“可我们不甘心!我月神宫立足星空这么多年,岂能就这么灰溜溜地逃了?!”
“更何况,你以为我们能逃去哪儿?若我猜得没错,此刻月神宫各大分舵,恐怕全都在遭遇围攻,连祖地月隐星都未必能幸免。
若是人人弃舵而逃,我月神宫,才是真的要成为历史尘埃了!”
温敬山说到此处,眼中杀意凛然:“他们既然想要我们死,那我们就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就算我月神宫今日真的毁了,也要让曜日殿付出足够大的代价,让他们元气大伤,永远别想安稳吞并这片星域!”
“没错!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大不了自爆元神,拉他们陪葬!”
“想灭我月神宫,没那么容易!”
殿内一众重伤修士纷纷开口,声音虽虚弱,却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与刚烈。
酒徒生看着这一切,眼神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