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闭上眼,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
他猛地转身,率先朝着远离战场的方向飞去,不敢再看身后那片厮杀。
众多斩灵境修士和剩余四名至尊境对着战场的方向深深一揖。
而后强忍泪水,纷纷转身,跟在白战身后,化作一道道流光,朝着分舵的方向疾驰而去。
眼见月神宫等人尽数逃离,厉阳烁气得仰天咆哮:“啊啊啊!!!”
明明是十拿九稳的围杀,却被这半路杀出的“胡汉三兄弟”搅得一塌糊涂,煮熟的鸭子愣是给飞了!他甚至能猜到,自己这支拦截小队,恐怕是所有队伍中唯一失手的。
一旦月神宫分舵得到增援,曜日殿的全盘计划都可能被打乱!
想到此处,厉阳烁心中的怒火与杀意彻底爆发,周身烈阳之力暴涨,焚阳戟上的火焰几乎凝成实质,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猛然攻向周清:“小杂碎!老夫要将你挫骨扬灰!”
周清眼神一凝,身形急速闪躲。
就在这时,酒徒生轰然上前,周身酒气弥漫,酒葫芦喷出漫天酒液,化作一道厚重的酒墙,硬生生挡在周清身前。
随着酒液与烈焰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蒸汽弥漫。
“厉阳烁!你的对手是我!”酒徒生嘶吼着,不顾体内的反噬与灵力枯竭的虚弱,手持酒葫芦,如同疯魔般冲向厉阳烁,每一击都拚尽了全力。
他边打边对周清高声道:“多谢小友仗义出手!此等大恩,我月神宫没齿难忘!但现在,这是我月神宫与曜日殿的死仇,不便将小友牵扯进来!”
“其他人已经赶往分舵增援,只要分舵不灭,日后必有重谢,一座太阴矿脉的许诺,我月神宫也绝不食言!”
他咳着血,却依旧死死缠住厉阳烁,“小友快些离开!免得被这疯狗波及,白白丢了性命!”周清听后,借着酒徒生创造的空隙,顺势后退数丈,目光又落回酒徒生身上。
此人虽是地至尊后期,却似乎受到了某种反噬,经脉早已受损,体内灵力更是稀薄得可怜,此刻全凭着一股意志硬撑。
与状态巅峰的厉阳烁死战,恐怕撑不了多久就会力竭陨落。
可即便如此,他仍选择留下断后,让其他人带着希望撤离,甚至此刻还在为他的安危着想。这般忠义决绝的品性,让周清心中生出几分敬佩。
看来,月神宫也不全是月蚀那样自私自利之辈。
“小子!你给老夫等着!”厉阳烁被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