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多管闲事,只是顺便来看看热闹,毕竟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即对着厉阳烁拱手行了一礼,转身便要离开。
厉阳烁见他识时务,冷哼一声,并未深究。
换做平常,为了保密,他定会杀人灭口。
但如今曜日殿大举攻击月神宫,已然是半公开的事,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修士浪费精力。更何况,连续五日维持五色噬灵阵,他虽未亲自动手,但体内灵力也消耗巨大,实在不愿节外生枝。可厉阳烁这短暂的异动,却立马引起了禁制内一名至尊境大汉的注意。
他一眼便看到了远处那道年轻的身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着周清的分身高声喊道:“道友!恳请出手相助!”
“我等乃月神宫修士,遭曜日殿奸人伏击!若能助我等脱困,月神宫必有重谢,极品灵石、高阶功法,任道友挑选!”
“月神宫?”
刚要转身的周清分身,听到这三个字,顿时眉头一皱,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禁制内被困的百人身上。
这些人,竟然是月神宫的?
师父月溟当年身为监察使,连老毒物、厉九幽那般的天至尊都要忌惮她身后的月神宫势力,如今在这初阶资源区,竞然有人敢公然对月神宫出手?
就在这时,禁制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噗!”
酒徒生体内燃命丹的药效渐渐褪去,狂暴的能量反噬经脉,他喷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身形摇摇欲坠,被身旁两名修士连忙接住。
他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盯着远处踏空而立的周清分身,满心不甘与绝望。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道友!老夫乃月神宫太阴矿脉主事酒徒生,只要道友肯出手相救,月神宫愿以整座太阴矿脉相赠!”
“哈哈哈哈!”
厉阳烁闻言,当即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整座太阴矿脉?老酒头,你倒是挺会慷他人之慨!
不过,如今月神宫都快覆灭了,这初阶资源区所有的太阴矿脉,迟早都是我曜日殿的囊中之物。你拿本就属于我的东西做人情,是不是不太礼貌?”
“你……你这奸贼!”酒徒生目眦欲裂,气血翻涌,差点再次喷血。
厉阳烁笑容一敛,语气带着残忍的戏谑:“对了,你被困在阵法内,怕是没察觉到吧?你现在求的这位青年,气息不过至尊境大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