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颤抖,厉声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厉阳烁目光微冷,一字一顿道:“也没什么,就是你们月神宫宫主月溟,在第三主星域……陨落了。”此话一出,阵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甚至忘了抵挡从天而降的阵法光柱。
轰!!
数道五色灵光狠狠砸下,几名来不及防御的至尊境当场吐血倒飞,重重摔落在地,气息骤衰。酒徒生第一个回过神,脸色瞬间惨白,踉跄一步吼道:“不可能!你胡说!”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信。”厉阳烁神色淡漠,“为保这位年轻宫主安全,月神宫好几名宿老全都跟着一同护道。”
“毕竟你们月神宫自第五代宫主西陵侯死于墟烬族之手后,接连几代宫主都折在墟烬族手里。这位新晋宫主又太过年轻,底蕴不足,本就不能再出半点差池,否则足以动摇月神宫根本。”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怜悯:“只可惜,护道队伍在第三主星域遭遇伏击,尽数覆灭。你们月神宫……快要完了。”
“噗!”
酒徒生浑身剧震,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身形摇摇欲坠。
身旁几名至尊境连忙挣扎着上前搀扶:“酒老!酒老你没事吧!”
“他肯定是骗人的!故意扰乱我等心神!”
“没错!宫主是我月神宫数十万年来天赋最高之人,怎么可能轻易陨落!”
厉阳烁看着他们自欺欺人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别忘了,第三主星域早已大面积失陷,每天都有无数修真国被攻破、被吞噬。
墟烬族的强者层出不穷,你们那位年轻宫主,凭什么就能例外?”
酒徒生浑身剧烈颤抖,猛地一把甩开众人搀扶,伸手指着厉阳烁,怒声嘶吼:“老夫绝不相信宫主会陨落!”
“就算真有不测,我月神宫上下也是为人族延续、对抗墟烬族而战!”
“再看看你们曜日殿,一群小人!不去前线杀敌,反倒落井下石,趁人之危,蚕食同道,无耻至极!”厉阳烁被指着鼻子痛骂,眼神微微闪烁,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但很快便强行镇定下来,冷声道:“老酒头,你我都是地至尊后期,辛辛苦苦修炼到今天这一步,难道就是为了一群素不相识的人去死吗?”
“他们配吗?”
“就算你我战死在墟烬族手里,那些修真国里的凡人、那些高高在上的皇朝宗门,谁会知道星空之外,有我们这群人在替他们负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