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巡矿使孟星落脸色一变,短暂思索后当机立断:“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在此死守,绝不能让外人靠近,我去禀报矿主!”
说完,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朝着矿主洞府的方向飞快掠去。
其余十几名巡矿使面面相觑,只能按捺住心中的不安,死死盯着五色禁制,神色愈发警惕。“大人!大人!矿脉核心出事了,里面……”
孟星落心急如焚,未等通报便径直闯入慕云疏的洞府。
可刚跨进门,他便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满脸大骇,下意识后退了三步。
只见洞府中央,矿主慕云疏竞被数十条漆黑的铁链吊在半空。
四肢被铁链死死锁住,铁链嵌入皮肉,渗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袍。
他面色惨白,脸颊凹陷,气息微弱萎靡,一副饱受折磨的模样。
孟星落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矿主可是地至尊中期强者,是整个青灵矿脉最强者,就算是那两名地至尊墟将,也得让他三分。是谁,竟能悄无声息将他折磨成这般模样?
慕云疏被突如其来的闯入打断了“演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与不悦,但很快便被虚弱掩盖他缓缓擡眼,声音嘶哑地问道:“小孟啊,你跟了本座多少年了?”
孟星落见矿主还有意识,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连忙上前想要解开铁链:“大人!您没事就好!属下这就救您下来!”
“别动!站住!”慕云疏厉喝一声,语气虽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孟星落身形一滞,硬生生刹住脚步,满脸疑惑地看向慕云疏:“大人?”
“回答本座的问题。”慕云疏闭上眼,缓了缓气息,再度开口时,声音平静了些许。
孟星落连忙躬身应答:“回大人,属下追随您,距今已有七百三十七年。”
“七百三十七年……”慕云疏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
随即话锋一转,带着明显的责备,“可七百多年了,你还是没学会,进别人洞府前,该先通报、该敲门吗?”
孟星落脸色一红,连忙躬身请罪:“属下知错!方才实在是事态紧急,一时失了礼数,还请大人责罚!“轰轰轰!”
又是一阵剧烈的轰鸣传来,整个洞府都在震颤,岩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孟星落下意识擡头,眼中满是焦灼。
慕云疏睁开眼,深深吸了口气,而后沉声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