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娘哩,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在我师父面前虎口夺食。」
「好在我敬爱的师父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你被人追杀的份上,就不乘人之危了,否则,你今日难逃一死。」
「不过看你这喜欢占小便宜的性子,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当真是白活这幺一大把年纪!」
眼看着闫小虎骂的睡沫星子乱飞,几名真传弟子也是立马明白了过来,二话不说,赶紧而出,跟闫小虎站在一边,对着远处骂道。
而身后不远处的莫行简,则露出一抹欣慰之色。
很快,闫小虎而来,一脸的关切:「师父您就别跟这种老家伙一般见识了,
这种人,活该被追杀。」
「是啊是啊,峰主,咱们大人不记人过,就当打发叫花子了。」
「您消消气,气大伤身,我给您揉揉肩。」
「赶紧让开,这是我最尊敬的师父,就算揉肩也轮不上你们。」
「师父,您这一路当真是瞒的弟子好苦啊,为了弟子的安危,竟如此忍辱负重,这次如果不是您,我们绝对被苍炎道宫这群杂碎阴死了。
看着一脸殷切且嬉皮笑脸为自己揉肩捶腿的闫小虎,莫行简轻咳一声,随后一脸欣慰地拍了拍闫小虎。
闫小虎身子顿时一颤,强忍疼痛,但脸上依旧挤出感动的笑容。
莫行简道:「为师不辛苦,谁让你们是我的徒弟呢,徒行千里师担忧,为师实在放心不下你们,而且你们说得也不错,那血太岁就当打发叫花子了,对了,
另一个血太岁呢?」
闫小虎忙道:「据老四所说,好像是跟那阴灵同归于尽了。」
「为保险起见,我再去看看!」莫行简这才松开闫小虎的肩膀,随后瞬间消失不见。
看着这一幕,其他人纷纷围了过来。
闫小虎则松了一口气,道:「放心吧,应该死不了了。」
众人顿时一阵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