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衡,仰面摔倒。
关键时刻,是景云辉出手如电,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用力向后拉拽。
女郎怒叱一声,她躺在地上,一记高擡腿,猛踢拉拽她头发的景云辉。
景云辉身子后倒,快速躲避开对方的踢腿,紧接着,手臂环住女郎的脖颈,双腿顺势盘住女郎的腰身。
裸绞。
女郎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她奋力挣扎,可是景云辉的力道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女郎再次提起腿,于小腿外侧,快速拔出一把匕首,企图后刺背后景云辉的软肋。
景云辉也注意到她的动作,环住她脖颈的手臂下意识地松了松。
女郎眼中精光乍现,她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卯足力气,向后刺出一刀。
也就在她把全身力气都用于刺出的这一刀时,景云辉的手臂又猛然缩紧。
都不给女郎反应的机会,爆发力融合着寸劲,一股脑地释放出去。
耳轮中就听哢嚓一声脆响,女郎的颈骨应声而断。
她的眼睛猛然瞪大。
瞳孔先是缩小,接着,扩散开来。
她手中的刀子,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当她全力抗衡景云辉的裸绞时,脖颈肌肉处于紧绷状态,景云辉想凭借蛮力,拧断她的脖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阻力太大。
而当她脖颈泄力,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手臂上时,无疑是给了景云辉绝佳的机会。
干脆利落的一击,直接带走她的性命。
景云辉松开女郎的尸体,从地上爬起,顺势捡起刀子,走到耿涛身边,同时,刀子架住白则冈另一侧的脖子。
白则冈也不是个傻子。
他已然意识到,这个耿涛,恐怕不是华国花城的那个耿涛。
否则,对方实在没有必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对自己下手。
另外,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密集,由远及近,显然,是有大批的武装分子,正在攻击己方的木材厂。
他故意装糊涂,脸上没笑硬挤笑,干笑着说道:“耿老弟,你们这是做什么?大家做生意嘛,讨价还价,在所难免,何况,就算谈不拢,我们生意不成仁义在,也不至于闹到这一步嘛……”
他一边说着话,右手手腕也微不可察的晃动一下。
一把小巧的掌心雷,从他袖口内滑落,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都不等他寻找机会,回身开火,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