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走出警厅,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街道,顿时有些困惑。
明明从约翰警长的口中洞察到了谎言的气息,那么按理来说,此刻警厅门外,露丝应该带人抵达了。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约翰警长搞错了,他误以为露丝来到了这里?”
“而实际上,却并不是她!”
“所以尽管他撒谎了,但反面却也并非是事实!”
陈树顿感困惑。
约翰警长把谁误认为是露丝了?
沙沙——
就在这时,陈树右耳微微抖动,他听见左侧路面的草垛里,响起了一阵细微的动静。
顿时,他侧目看去,正好借着草垛上方的昏黄路灯,他看见了一只惨白的手,就这么耷拉在草垛与混凝土马路的接壤处。
“咦?”陈树并不觉得害怕,反而带着好奇走了过去。
来到这丛茂盛的草垛跟前后,他弯下腰,扒开了草叶,而藏匿在下方的身影,就这么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你怎么在这里睡觉?”陈树看见了诱骗他的那个卷发女人。“天为被,地为床,你也太逍遥自在了。”
卷发女人:“……”
而后,卷发女人咬着牙,忍着胳膊传来的剧痛,仰望着陈树,说道:“救……救……”
没等她说完,陈树将草叶重新合上,并对她说了一句:“晚安,玛卡巴卡!”
是谁伤了卷发女人?
合上草叶的刹那,陈树的脑袋升起了困惑。
也难怪约翰警长误以为露丝来了,原来是有其他人在门口伤害卷发女人,这导致约翰以为是露丝干的。
其实不然,是另有其人!
“哎,”陈树叹了口气,这伙人是谁,对他来说并不难猜。
只是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本来陈树按照约翰警长的意思,假装逃出警厅,然后被堵在门口的露丝当场抓住。
而现在,约翰警长误以为露丝来了,其实她根本没有来!
所以用正常逻辑来说,陈树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毕竟,他总不能倒回去等露丝吧?那这被抓的行为也太刻意了,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端倪。
“既然露丝没来,那我就只能伪装出有人来救我的假象,这样一来,更能提升以后我被抓住的可信度了!”
“只有抓我的难度越高,他们才不会认为我是故意被抓的!”
“也只有这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