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暴熊扯开嘴角无力地笑了,他默默低下脑袋,看了一眼写着‘平民’二字的身份牌。
他知道死定了!
在这场以性命为赌注的狼人杀游戏中,输掉了,就意味着会被那位喜怒无常的典狱长当场处决。
只是,他想不通啊!
“为什么……”暴熊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沙砾,“我想不通啊!为什么会输?明明按照逻辑来推演,平野秋和第二个‘原住民’就是狼呀!这绝对没道理!”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陈树。
此刻的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
对他而言,既然结局已定,那么在临死前搞清楚整个过程,或许就是对方对他最大的仁慈与善意。
起码,这比其余那些‘原住民’不明不白地死去,要好过数倍!
于是,他对陈树说:“我想死个明白!”
“那好,我来帮你复盘一下吧,”陈树耸了耸肩,背靠着椅子说:“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b1118牢房的确有两头狼,就是我和王峰。”
“在第一个闭眼环节,我们睁眼后,互相看见了彼此,难掩惊讶!”
“毕竟我们也没想到,我们牢房里面会有两头狼,并且这两头狼的身份,恰好还被我们二人给抽中了。”
“随后,在我们一番合计后,决定在一个闭眼环节枪杀平野秋,既然我们是狼人,那他就是好人无疑了,他说他是高玩,那么他活着,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威胁。”
“只要他死了,你们这几个家伙,根本不足为惧!”
暴熊的脸皮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尽管这话很难听,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但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事实确实就是如此残忍。
“可是……”暴熊眉头紧锁,声音颤抖地问道,“第一个闭眼环节,平野秋分明就没有死呀?”
“你傻不傻?”陈树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仿佛在看一个不开窍的蠢货,“平野秋之所以没死,那是因为他把防弹衣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是他自己救了自己,这才导致我们没能杀死他。”
暴熊一怔:“所以,他也在骗我,说第一个闭眼环节,是给我穿的!”
“那是善意的谎言。”陈树淡淡地解释道,“他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获取你的信任,让你成为他的挡箭牌或者盟友。”
听到这话,暴熊扶着额头,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