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马监狱,这里的‘原住民’都是跟着我混的,昨晚你让新囚犯杀了他们那么多,不就是在打我的脸吗?”
陈树耸了耸肩:“弱肉强食,你不该怪我打了你的脸,你该怪他们太弱鸡了!”
这话一出。
牢房里的其余囚犯躁动!纷纷将衣袖挽了起来,露出了健硕且布满纹身的臂膀。
“稍安勿躁,”八爷抬手,制止了这些家伙,随后,他身体前倾,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陈树,笑着说:“如果你想在这里过得舒服点,我劝你最好识时务。只要你肯臣服于我,以前那些小摩擦,我可以既往不咎。”
“当然,臣服我,是有好处的!”
“只要我一句话,监狱里的狱警不会再让你做任何脏活累活,甚至,你要是让我满意,‘劳工作业’也可以给你免了。”
“怎么样?”
“这条件诱人吗?”
八爷嘴角的幅度逐渐上扬。
他不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可以拒绝这么诱人的条件。
要知道,监狱里的‘劳工作业’,都是典狱长收了钱,替外面那些家伙擦屁股干的脏活,很容易死翘翘的。
“嗯,确实很诱人,”陈树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么八爷,臣服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总不至于我说一句跟你混,你就让我享受这么大的优待吧?”
这话一出。
八爷笑得更灿烂!
他的手,放在桌子上,缓缓向前,然后按在了陈树的手背上,然后,前前后后,不断用他的掌心摩擦着……
动作暧昧而粘稠!
顿时!
陈树心中大喊不妙——卧槽了fuck梁伟!
“我要你的身体,”八爷毫不避讳牢房里的其他囚犯,他继续说道:“虽然你长得不如我意,但是,你对我来说,就是一匹难以驯服的小野马,我很想骑一骑!”
陈树心中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这才明白这个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原来他是个同性恋!
“抱歉,我没这种嗜好。”陈树冷冷地拒绝,将右手从他的掌心抽了出来。
待会回去一定要用肥皂洗八十遍!
这个老畜生!
啪——
突然!
八爷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颤:“黄龙,你别给脸不要脸!在这个监狱里,除了典狱长,我就是天,我想弄死谁,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