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别人的仇恨对象,那是因为,他和别人本来就不一样。”
“如果他委曲求全,和那两个岛国人那样,依靠依附‘原住民’的方式苟活,他的确不会成为焦点。”
“但问题是,你们见陈树卑微过吗?”
“他宁愿抗拒‘原住民’们的羞辱,成为被针对的对象,也不愿意和岛国人那般,露出摇尾乞怜的模样!”
朱南决目光灼灼,盯着屏幕中那个挺拔的身影。
“当然,虽然这样做,陈树的脊梁骨没有弯,可要面对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原住民’们的针对……如果他能够挺过去,那么他以后在监狱的日子,就会比那两个岛国人要好过一些。”
王正接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可如果挺不过去呢?”
说完,他立马意识到了失言,连忙‘呸呸呸’了几下,轻轻拍打了自己的嘴巴。
“我不是故意在诅咒小树,我的意思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貌似小树,根本没有破局的办法啊!”
“众所周知,监狱里最大的,就是典狱长!”
“而现在,典狱长的规则就是不准浪费粮食,所以,陈树如果不把面前、带有唾液的肉末吃光,他就得死啊!”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的确。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
陈树该怎么化解屈辱?
貌似……
根本不可能吧!
“哎。”苏浩然长叹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如果他想不出破解的办法,只能吃下所有带有唾液的肉末。”
秦闵也推了推眼镜,分析道:“陈树第一次接触这种规则游戏,完全没有经验。反观那个暴熊,已经可以利用规则来针对陈树了。如此来看,在这一环,陈树已经没有退路了。”
会议室的灯光被穿堂风吹动,摇晃了几下,拉扯着王正几人的影子,显得光影凌乱。
王正、苏浩然和秦闵三人,作为刑侦支队的铁三角,在无法想通答案的情况下,都会不约而同地转过脑袋,看向朱南决。
只见!
坐在椅子上的朱南决单手托腮,目光深邃,他的身影跟随着灯光摇晃,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王正等人出奇安静,没有人发出声音打扰他的思考。
啪嗒--
忽然,一声清脆的响指回荡在办公室,戳破了维持许久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