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藏在灌木丛中,冷眼望着不远处那个牢房队伍里,四名新玩家正被‘原住民’围在中间威胁霸凌的场面。
甚至!
其中一名来自岛国的玩家,直接被一棍子狠狠砸在脑袋上,当场毙命。
当然,他死不死与陈树无关,陈树也不会泛滥那无用的同情心。
这番血腥场景,只是进一步验证了陈树的猜测——今晚的劳工任务,‘原住民’绝不可能亲自动手。他们怕死,怕被感染,所以肯定会强迫新玩家替他们去卖命。
“大部分牢房的情况应该都如出一辙,毕竟敢像我这样直接和‘原住民’叫板并逃跑的玩家,终究只是极少数。”
目睹着三名幸存的新玩家被迫离开队伍走进深处,陈树将脑袋缩了回去。
他知道,这三个人为了活命,一定会去拼命干活。
抛开监狱发布的劳工作业不谈,他们本次‘犯罪游戏’的核心任务,就是‘活过今晚’。
不完成劳工作业就无法离开黑森林,离不开森林就意味着死亡。
说一千道一万,玩家们今晚唯一的目标就是活下去。
至于‘抓老鼠’,不过是通往生路的一个必经步骤罢了。
……
与此同时。
在这片森林上方,那些高高架设在树枝上的摄像头,犹如黑夜中冰冷的毒蛇,转动着机械脑袋,俯瞰着地面上的一切。
作为‘犯罪游戏’直播间的导播人员,他们深谙观众的心理,刻意将镜头聚焦在一切充满暴力的画面上。
而一幕幕‘原住民’恐吓、霸凌新玩家的场面,正在黑森林的各个角落层出不穷地上演。
直播间内,无数观众看着屏幕上那些瑟瑟发抖的新人,陷入了疯狂的狂欢与讨论:
【我就知道这些‘原住民’老油条不会自己动手,果然都在欺负新人!】
【你们看,几乎每个队伍都是这样!也就是说,今晚真正要去面对那些携带病毒的‘老鼠’,真正要去干脏活累活的,全是这些新来的玩家!】
【那些流浪汉都被注射了药剂,凶残得像野兽一样,新玩家毫无经验,还要被‘原住民’逼着去抓人,这感染率绝对爆表啊!】
【兄弟们!既然这些玩家死亡率这么高,也就是说,押注玩家会死的赌徒们,大概率要赚一波大的呀。】
……
密密麻麻的弹幕疯狂滚动。
无不在传达一个关键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