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他们好多人围着我……”
“有医生,有想要孩子的富婆,甚至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他们像是在挑选配种的公猪一样,让我脱光衣服,让我……让我在那里……”
“他们拿着表格,记录我的数据,甚至还要拍照!”
……
平野次郎忘不了那种难堪。
每一次‘取jg’。
都是一次对他尊严的凌迟。
然而,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
就再也关不上了。
在干了几次,尝到了快钱的甜头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原本说好的只干两次,变成了十次,二十次。
他开始挥霍,开始出入高消费场所,开始嫌弃餐厅的工作。
直到他的身体越来越差,精神濒临崩溃,想要收手!
“桥惠子,我不干了,我要回老家。”
顿时,桥惠子露出了她狰狞的真面目。
“不干?次郎君,你以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桥惠子手里拿着一叠照片,那是平野次郎在那个诊所里最不堪入目的瞬间。
“这些照片如果寄给你在老家的母亲,或者发到你们村的父老乡亲手里……你说,你以后还怎么做人?你母亲还要不要活了?”
这就是威胁。
赤裸裸的、无法反抗的威胁。
它利用了平野次郎最看重的‘孝道’和乡下人最讲究的‘面子’。
于是,平野次郎彻底沦为了桥惠子和那个地下诊所的奴隶。
他每天都在榨干自己。
身体被掏空,精神被摧毁。
久而久之,他变得郁郁寡欢,眼神失去了光彩。
直到彻底榨不出一点价值了——下半身近乎废掉。
才被桥惠子放过!
再之后,他就回了老家,成了母亲眼里那个郁郁寡欢,仿佛被抽了魂的样子。
……
“呼~”
山本樱花站在昏暗的楼道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强行将思绪从那段沉重的回忆中抽离出来。
这不过只是她在侦探所,见到的众多离奇案件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后来调查清楚后,桥惠子和平野次郎,自然没能摆脱法律的制裁。
而现在,山本樱花之所以来到这栋居民楼,就是为了见一见前不久出狱的桥惠子。毕竟当初在调查她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