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剧本我能写。不管你让我写什么主题,善恶分明就是最好的爱国教育。”
赵振国听到“正义”和“正直”这几个字,立刻想到了《黑猫警长》和舒克贝塔给孩子们带来的那种朴素的价值观。
他激动地握住郑老师的手:“郑老师,我就是需要这样的东西。孩子心里头有了正义,长大了自然就是好人。”
两人这一聊就是两个小时。
从郑老师小时候因为一篇《我长大了当淘粪工》的作文被老师表扬,从此爱上写作,聊到他后来坚持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床写六千字,一个人撑起一本杂志三十多年,从未有一天中断。
赵振国看着这位充满热情的“童话大王”,心里愈发佩服。
临走的时候,郑老师认真地点了头:
“剧本的事,我应了。但我有个条件,不要催我,也不要拿那些条条框框束缚我。让我按文学的路子来,我得给孩子讲一个好故事。故事硬了,你要的精神自然就长在里面了。”
赵振国当场点头:“您怎么写,我们怎么拍。只要是真的、好的,什么都好说。”
从郑老师住的那个老小区出来之后,赵振国内心一直处在一种难以名状的亢奋当中,看什么都是亮的。
他跟王克定老爷子通话汇报这件事,老爷子听完说:
“郑老师我知道,他当兵的那段经历说明了一切。一个把六年的青春贡献给了国家国防的人,你不用担心他不爱国。你把他请来帮忙,这一步走对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孙参赞耳朵里,孙参赞毫不掩饰高兴的心情:
“你这一手棋走得相当活。咱们的文化战线上,最缺的不是那些大道理,是这种把道义藏在故事里,让孩子们自己去发现的大师。”
接下来就是落实合同、敲定交稿时间,身兼数职的赵振国觉得,需要再抓几个“壮丁”来减少自己的工作量,他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996!
——
晚饭的时候,赵振国听宋婉清说,“爸今天打电话来了,说宜宾那边事情顺,让你别惦记。”
儿子被送进医院后一周,宋涛就返回了宜昌,这儿子太添堵了,眼不见心不烦。
宋婉清把给赵振国夹了一筷子菜,“说是设备合同签了,工地开始打地基了,他得在那盯着。”
赵振国坐下来端起了饭碗。他扒了两口饭,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咱爸身体还好吧?别累着了”
“忙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