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起得好,有咱们龙国人的根骨。”
李部长拍了拍赵振国的肩膀:
“小赵,我们几个老家伙虽然不能在你公司挂职,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咱们这条老命,还能再折腾几年。电影的事,孙参赞帮你联系珠影,你也别耽误。”
孙参赞笑着点头:“我已经给珠影的老刘打了电话,他说随时欢迎你过去聊。”
陈研究员递给他一张纸条:“这是我帮你找的两个研究生,英语、日语都不错,人也踏实。你直接联系他们就行。”
大家又闲聊了一会儿,准备告辞。
赵振国忽然想起了什么,让几位老人等一下。
他从文件柜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抽出一摞厚厚的文稿和一叠照片。那是王胜利回老家之后写的文章,密密麻麻十几页,字迹工整,旁边还贴着剪报和手绘的对比图表。
照片是他在港岛拍的,浅水湾的豪宅、深水埗的笼屋、湾仔修顿球场的露宿者、街头的物价标签、公共厕所的现状……一张一张,清清楚楚。
赵振国把这篇文章和照片拿给几位老人看,他觉得这文章可以用来去改造那些被西方思想忽悠的知识分子。
“王叔,李部长,陈老师,孙参赞,您几位看看。这篇文章写得有骨头有肉,照片也拍得真实。
我觉得,是不是可以拿给那些思想扭转不过来的人看?这不比开会读文件更有说服力?”
李部长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地翻,越看神色越郑重:
“文笔不错,关键是讲事实。事实胜于雄辩嘛。”
陈研究员也点头:“这篇文章,完全可以作为内部参考资料,甚至公开发表。让更多人看看,那些吹得天花乱坠的‘人权灯塔’,底下是什么样子。”
赵振国把文章和照片收好,说:
“几位领导,我打算把王胜利叫回来,让他到咱们公司戴罪立功。他糊涂过,所以他知道那些歪理邪说怎么骗人。
他有教训,有文章,有照片,他能告诉别人,他是怎么醒过来的。”
王克定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年轻人犯了错,改了就是好同志。你让他来,我见见他。”
公司挂牌后的头一个月,王克定亲自出面,把上影厂已经退休的戴导演请了出来。
老爷子一句话:“老戴,你是咱们国家动画界的老兵,现在阵地需要你,你还能不能扛枪?”
戴导演二话没说,摘了老花镜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