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是在职干部吧?眼下政策不允许在职人员经商办企业。你哪怕有想法,怕是也不好自己出面。”
赵振国一下子没明白陈研究员挑破这件事是为了什么,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陈老师明察秋毫。确实,我也就是想想”
陈研究员和另外几个老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笑呵呵地说:“你不能干,我能干啊。”
他指了指自己,“我退休了,无官无职,一身轻。他们几个说我要发挥余热,我觉得,办公司、搞文化,正合适。老李、老孙,你们说呢?”
李部长哈哈一笑:“老陈,你倒是会捡现成的。”
孙参赞也笑了:“老陈这是‘发挥余热’嘛。”
陈研究员转向赵振国,认真地说:
“振国,我跟你说正经的。拍电影、搞文化公司这件事,可以由我来办。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国风’,取自《诗经》,风雅颂的风。但是,我毕竟老了,精力不济,具体的事情需要你多帮忙。
你的脑子活,路子广,又有这方面的想法。你看怎么样?”
赵振国心里一热,立刻就明白了几位老人的用意,既要把事情做成,又要保护好他。
他站起身来,给几位老人各续了一遍茶,然后郑重地说:
“陈老师,我没二话,您怎么说,我怎么干。出版的事、电影的事,我来跑腿、抓落实。方向上的事,还得几位前辈多把关。”
王克定一直没怎么说话,这会儿开了口:
“老陈,你这个人,平时话不多,关键时候顶得上去。”他端起搪瓷缸子,跟陈研究员的碰了碰。
李部长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声音又沉了下来:
“小赵,说正经的。今天我们请你来,不是光听你讲思路的。我们几个老家伙虽然退了休,但一张老脸还有点用。
出版的事、电影的事,该帮忙的我们帮。这不是帮你个人,是帮咱们国家守住文化阵地。”
孙参赞跟着说:
“小赵,我在国外待了几年,西方那些国家是什么嘴脸,我比一般人清楚。他们嘴上讲‘人权’,骨子里是霸权;嘴上讲‘自由’,实际上是双重标准。这些事,光靠外交部的发言人去说,效果有限。老百姓自己从书里看到、从电影里感受到,那才是真信。”
陈研究员推了推眼镜,说:
“翻译方面的人手,我可以从社科院介绍几个可靠的研究生。至于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