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
“陈老师问到了点子上。我琢磨了一阵子,觉得不能光靠政府,也不能光靠抓人。得换一种打法,用文化的方式,打文化的仗。让老百姓,特别是年轻人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脑子去想。”
“比如,可以办一些讲座、展览,或者翻译出版一些由西方学者自己写的、揭露西方社会弊病的着作。
我妻子宋婉清从丑国带回来一本书叫《谁动了丑国的梦》的书,作者是丑国经济学家,写的是丑国中产阶级怎么被资本压榨、贫富差距怎么一步步拉大。这本书在丑国卖得很好,但在龙国没人翻译。
如果我们把它译出来,搞个中英文对照版本的,龙国的读者就能看到,丑国不是天堂,也有穷人,也有不公平。不是我们骂人家,是人家自己骂自己。年轻人不信我们,总信外国人自己写的吧?”
李部长眼睛一亮:“这个路子好。不是我们骂人家,是人家自己骂自己。年轻人不信我们,总信外国人自己写的吧?”
“对。”赵振国点头,“这就是我说的,比他们更懂西方,然后把西方那层金光闪闪的外衣给它扒下来。不是骂,是摆事实、讲道理。让读者自己得出结论。”
陈研究员推了推眼镜,忽然话锋一转:
“小赵,我听说你最近约了那个电影导演,叫什么来着,老谋子?是不是有拍电影的打算?书的力量是一方面,电影的力量更大。一本好书能影响几百人、几千人;一部好电影能影响几万人、几百万人。”
赵振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陈老师消息真灵通。是有这个想法,我跟老谋子聊过一次。”
李部长来了兴趣:“你具体说说,想拍什么样的电影?”
赵振国慢慢地说,“我琢磨着,拍电影不能硬喊口号,得把咱们想说的话藏在故事里头。比如拍一部反映龙国普通老百姓生活的电影,不是那种宣传片,是实实在在的、有血有肉的故事。
让外国人看了,觉得龙国人也是人,有喜怒哀乐,有梦想,有追求;让龙国人看了,觉得咱们自己也不差,不用仰着头看别人。”
孙参赞点了点头:“你这个思路对。我在国外当参赞的时候,最头疼的就是外国人对龙国的刻板印象,要么是‘红小兵’,要么是‘功夫’,要么就是穷的叮当响。咱们缺的就是能真实反映当代龙国人生活的文艺作品。”
陈研究员推了推眼镜,与李部长、孙参赞交换了一个眼神,姓赵的小子,果然有点意思。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