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跟小孩子玩是因为我有一个妹妹，当年发生意外的时候她还很小，这件事永远都是我心里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妹，妹妹？！”
波鲁那雷夫听到这里瞬间动容了，愧疚的攥紧了双拳：“可恶，我之前到底在怀疑些什么啊？明明我也有妹妹，但居然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误会了方墨，我，我真该死啊……”
“这样吗？”
乔瑟夫也下意识摸了摸下巴：“所以你对小孩子那么好，只是因为在她们身上看到了自己妹妹的影子？”
“差不多吧。”
方墨随意的一摊手：“我本身也喜欢小孩，毕竟乖巧可爱又听话的小孩子谁不喜欢？”
“确实。”
乔瑟夫缓缓点了点头：“不过承太郎之前说你用替身……”
“对你来说，一个和你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距离你家只有几公里远不认识却真实存在的人，和一个能天天陪在你身边，虽然普通人看不见但却永远忠诚于你的精神投影……哪个更真实？”
方墨突然问道。
“嗯？”
乔瑟夫有点搞不懂对方为什么会说这个，此刻也有些茫然：“那肯定是后者……”
“后者对吧？”
方墨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替身这种东西普通人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就像纸片人那样，虽说提到纸片人可能会有些不真实，可正因为她们诞生出来唯一的意义就是爱你……所以她们的爱才无比真实。”
“e……”
乔瑟夫闻言不仅陷入了一阵沉思。
“我承认除了我妻子之外，我还深爱着自己的造物们，不管是这个黏了吧唧的替身，还是那些被我亲手创造出来的力量产物，我确实跟这些家伙都不清不楚的……”
方墨理直气壮的一耸肩：“在你们看来，这或许确实是贪得无厌的事情罢。”
“但她们本就是我自己的一部分啊，我们不受岁月影响，亦不被现实左右，我们与亘古并存，携手走向万物的尽头，你要非说这也是炼铜那我也真没招了……”
“我爸妈在我小时候还特别的喜欢我呢，结果我长大了就开始嫌弃我……那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也炼铜？”
“嗯？”
方墨根本不给对方思考的机会，此刻直接厉声喝道：“……回答我！”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
乔瑟夫举手做出一个求饶的姿势：“你要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