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铛铛铛!”
“嗤嗤嗤!”
旷野之中,黄沙飞舞,血光漫天倾洒。
两军展开了一场大混战,一万寒羽骑冲击红巾军步阵,一万血归军则围剿敌军轻骑,两处战场都稳占上风,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天空,让徐徐飘散的春风都多出了几抹寒意。
赤鹿旗在混战中不知不觉便被血归军分割包围,这些所谓的西羌十二旗精锐骇然的发现,哪怕是一对一,他们也无力与血归军正面死拚,更何况现在己方尽落下风。
打着打着,三千羌骑折损殆尽,残存的骑兵在赤色洪流中左冲右突,想要突围,却怎么也冲不出去。
对他们而言只能拚尽最后一丝力气,战死沙场。
骑步交锋的战场则更为血腥:
寒羽骑的白色潮水已经将红巾军的步阵彻底淹没,别看红巾军足有两万之众,可阵型一破,没有重型器械拒马,这些轻装步卒面对成规模的铁骑只有被屠杀的份。
以骑对步,这对玄军来说可是拿手好戏。
一柄柄苍刀挥舞间,人头滚落,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甲胄,被杀破胆的红巾军士卒四散奔逃,凄厉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饶命,饶命啊。”
“降,我们降!”
“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吧,呜呜。”
数不清的红巾军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满带哭腔,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深深的绝望。仅仅在昨天,他们还是绥州的土霸王,今日便成了玄军刀下的待宰羔羊。
“给我杀,一个不留!”
“就你们这些杂碎,也配活在世上?”
边军精骑面色冷漠,刀锋毫不留情地落下,寒芒所过之处必有人头飞起。
他们对羌兵的恨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么多年羌人扣关,烧杀抢掠,多少边关百姓惨死在草原铁骑下?多少边军将士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可以说三十万边军,绝大多数都与羌人有着血海深仇。
这份血仇,岂是一句投降就能勾销的?
在他们看来,红巾军的走狗和羌人一样可恶,家国覆灭,不仅不想着恢复家园,还替贼人卖命。
可耻至极!
“嗤嗤嗤!”
“啊啊啊!”
漫天回响的哀嚎声,随处可见的奔逃身影,一场大败正在降临。
“怎么,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