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想了想，摇头道，
“不确定，但高区主认识墨鸦，他应该不会认错。”
韩风点头，让他下去休息，他转身看向赵铁山，
“现场还有其他线索吗？”
赵铁山摇头，
“凶手很谨慎，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一道残影和气息，像是故意留下的，又像是疏忽。”
韩风没有接话，他走到议事厅门口，看着外面的夜色。
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准备传唤墨鸦。”
他说道。
风瑶一愣，
“现在就传唤？我们还没有确凿证据。”
“现场有他的气息和残影，目击者听到高瀚喊他的名字，他的修为也符合凶手的特征。”
韩风的声音平静，
“这些足够申请传唤了，剩下的，等传唤了再问。”
风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韩风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韩风说得对。
封疆大吏被杀，必须尽快有个交代。
传唤墨鸦，至少表明特派部在行动。
雪见薇走到韩风身边，低声道，
“你不觉得太顺利了吗？”
韩风心头一凛，看向她问道，
“什么意思？”
“现场的证据太明显了，墨鸦是第四步神明，如果他真的想杀人，为什么不做得更干净？
为什么要留下残影和气息？”
雪见薇的眉头紧锁，
“像是故意让人发现的。”
韩风沉默了片刻，
“也许是疏忽，也许是故意，不管怎样，我们需要先把人找来问清楚。
我们断案要看证据，而不是猜测。”
雪见薇没有再说话。
韩风正要吩咐赵铁山准备传唤文书，小狐狸忽然跳了起来。
它落在地上，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尾巴竖得笔直，耳朵向后贴着，眼睛死死盯着议事厅的地面。
“韩风！”
它的声音尖锐，
“下面有东西！好强的恶意！好强！”
众人瞬间警觉。
韩风蹲下身，手按在地面上，地面是青石板的，冰凉，没有异常。
但他相信小狐狸的直觉，小狐狸对恶意的感知从未出错过。
“下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