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爷啊。你曾经也是能够跟耶律楚他们平起平坐的人啊。
怎么这输了一场,反而是将自己的脑子都给输了呢。
“王爷,那萧奕的目的,是要让我们去对付生番,而我们的目的,是要在那里站稳脚跟,敢问王爷,如果这个时候,你询问萧奕怎么做,他让我们对那里进行屠戮,那我们是屠呢,还是不屠呢。”
屠自然是要屠的,但是这件事也不能全屠,自己可是要在那边站稳脚跟,然后统御那边百姓,随后在东山……随后自己要在那边称王称霸的。
“那自然是不能全部杀掉。”达尔哈立即反对,这件事他自然不会去做的。
“可是萧奕那里?”左说到这就不再开口。
剩下的事情,他相信王爷已经想明白了。
不汇报,就装糊涂,汇报了,你可是连装糊涂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算了,还是不汇报了吧。”达尔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向远处的登州城轮廓;“进城。”
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按照着这边的部署进行调动。
邓大庆见达尔哈如此,只能是将他的情况对汴京进行了汇报,并且汇报,先锋的三万兵马已经出发,另外,鉴于达尔哈方面的兵力不擅长海滩登陆作战,因此登州水师那边抽调了五千水师兵马,协助他们清理海滩啊外围。
汴京,御书房。
萧奕将折子放在了桌子上后哼了声;“这达尔哈已经在跟朕玩小心眼了。”
“陛下,这话怎么说啊?”在旁协助萧奕清理折子刘全抬起头问。
萧奕指了桌子上放着的折子;“跟大家闺秀一样,不闻不问,我们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他什么时候这么乖巧了。”
他要是真的是那么乖巧的人,也不会将耶律楚给闹腾的差点人仰马翻,更差点让瓦剌崩溃了。
“陛下,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他如今是靠着我们才能生存的,自然是我们说什么,他就是什么呢。”
玛……德。
萧奕靠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刘全;“我说全儿,这天下若是交在你身上,恐怕离亡国就不远了啊。”
“陛下英明神武,属下自是比不起的,你就是天上的云彩,属下,不过地上的烂泥呢。”
刘全笑呵呵的回答让萧奕白了他一眼随后收回了目光看向远处;“这一次,他几个的坚持还当真是对的,这帮人,还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