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之乎者也的东西,但更多的却是讲求了一些实际的存在,甚至,他还在路过一个镇子的时候,见到两个不过八九岁的孩童,在地面绘制着一份地域图,那上面标记了河流山川甚至是一些重要城镇的地方。
萧奕在改变,而且在让整个羽朝都在改变。
见到那一幕的达尔哈,在心里面十分庆幸他选择了第二条路。
如果是第一条,那么他都无法想象,本就已经被切割的四分五裂的匈奴部落,那里还有什么机会再东山再起。
这边的孩童都已经开始在研究着山川地理了,而自己以方的孩童是在做什么,他们是在牛背上放马牧羊。
放马牧羊,这在以往,也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他能学到的,也不过就是精湛的骑术,对于其他的,并没有多大的帮助。
“王爷,前面就是登州城了,登州知府以及大羽水师都督邓大庆,已在城外迎接。”飞速过来的探马,将前面的情况汇报了个清楚。
达尔哈王宫前面看了过去,这边有山丘,不是很大,但足够挡住人的视线,他能在自己的视线内,见到远处的民房以及正在田野中劳作的百姓,甚至,还有山丘上的瞭望塔。。
瞭望塔如今在大羽很常见,那里面都摆放了望远镜,平日就是当地百姓看远方的重要地方,但一旦到了战时,他就会成为观察敌人动静以及燃放狼烟的场所。毕竟瞭望塔旁,还有一处烽火台。烽火台上储备有桐油以及干柴。
“好,告诉大军,往前二十里后原地修整,所有人,不经过允许,不得进入城镇,不得袭扰百姓,违令者,斩。”
想了想,他又对身边的一个人补充了一句;“告诉兄弟们,我们如今还在羽朝的地界上,羽朝能够让我们活,同样也能让我们死,本王如今也是丧家之犬,并没有真正能护卫他们的能力,倘若让羽朝衙役以及军士给逮住,那本王可就无法护卫他们周全,告诉兄弟们,本王知道他们内心憋闷,但是一定要忍耐,在离开羽朝去了生番后,那将会是我们重新的开始,本王保证,一定会让他们有自由自在的一天。”
但是在这里,不行。
“王爷放心,末将会亲自带领人马巡视,必然不会给王爷带来任何麻烦。”
达尔哈交代完毕后,想了想,又扭头看向旁边的左相;“你马上书信一封,告诉萧奕,我军已抵达登州,不日将会乘船东渡前往生番,询问他是否有什么建议。”
建议?
左相看着面前的达尔哈良久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