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桥梁。
不过这个桥梁,林特使觉得不好稳固。
因为,他心里面知道,对方这一次叫自己过来的要干什么。
很简单,镇北大将军府在对当地的土匪进行清洗后,又将下辖各个地方的地痞流氓清洗了一次,然后没人抓了,顾大将军的手,瞬间就集中到了契丹这边。
从皇上下令要对岭南修建管道以及改善那里的田地后,他估计了一下,大军越境抢劫人口已经不下一百多次,另外零星出现伪装进来抢夺更是一个未知数。
根据可靠的消息,边界外围三十里范围内,已经找不到了契丹的人口和村庄,都让边军给抢夺了。
“你们是不不是越来越过分了。”抢劫人口。这难道不是我们以往做的事情嘛,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情呢,还要不要脸了。
“王爷,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林特使死不承认,笑话,他要是承认了这件事,估计回去皇上能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废物。左右丞相估计能够打上他家门上面去。
他就是一个微弱的五品官员,他承受不了那样的怒火。
“你自己看看。”契丹王将手中东西递给他;“你们的边军,怎么又过来抢夺人口,是不是认为我契丹好欺负。”
这可就是让你最好欺负嘛。
匈奴那边是咱们大羽的盟友,北庭如今又撤离了十二州,剩下的是咱们自己的,现在除了你们是链接着咱们的,这不抢你,又去抢谁。
“王爷,这一定是污蔑,我大羽仁义治国,普天之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本官看来,这一定是有谁见不得我们和贵部之间的和睦,因此可以栽赃,为来的是要引发我们两家之间的误会,从而引发战争,他们好渔翁得利。”
这是一个十分合格的理由。
你他么的没有证据。
不对,就算是你有证据,我也是能够说这件事是没有证据的,他就是有这个一个自信。
本王怎么就忘记了,这可是一个林铁嘴,在大羽那边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群臣都不喜欢他,所以才让他来的这边。
“想来,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了。”契丹王憋着一口气将人送走后看向身边的几个人;“他说的话,你们相信嘛。”
“肯定是他们干的。”众人一口肯定,前面几次汇报,对方的速度都很快,巡逻的边军赶往第一线,根本就找不到人,只能找到一些零星的马蹄印子。
这些马蹄印子很是混乱,但都是戴上了马蹄的,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