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的塔尔德,怕就会到处宣扬大羽的皇上是一个守财奴了。
双方的交谈很顺利,不过半个时辰,一切就已经结束,得到好处的钱大同,带着笑意,亲自的送着塔尔德离开。
几个人刚走,范准和田齐就看向上边乐开花的萧奕。
“皇上,今日这等做法,是不是太直接了。”
哪有你这么要钱的,还去祈祷佛爷,自从你老人家登基,不对,应该来说,自从你当上太子后,你什么时候去过皇觉寺了。
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人家拿钱。合适嘛。
“直接嘛。”萧奕心情很好的端起茶盏抿了几口插手啧啧了声;“你们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劲了。什么叫朕直接呢,这不是人家接了的嘛。”
娘也,你也不看看你老人家都说了什么,这么明显的提示,你觉得人家他会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意思嘛。
两人都挺无语的,萧奕也看出了二人的脸色是有些不满,他咳嗽了声将茶盏放下后问;“两位都是大羽的选股之臣,那朕今日能不能问你们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