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哎哎哎。”萧奕见这话题便宜了,他敲了敲桌子;“说道路的问题呢。”
“没钱。”钱大同脖子一昂。
既然不能让皇上同意换人,那他就一句话,没钱。
“不花钱。”
萧奕淡淡的说了一句。
还有这好事呢。
钱大同双眼瞬间就冒光了,只要不花钱,那他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不是。
“皇上,你在跟微臣开玩笑吧。”激动了片刻后,他就觉得不对劲,皇上这是在欺负他不懂呢,哪有不花钱的事情呢。
“咱们和生番一直来不是关系不好嘛,既然如此,抓他们的人来为我们修缮一下道路什么的,这犯法嘛。”
几个人双眼一亮。
是啊,跟敌人客气什么呢。
自己人要钱,可是人家不要钱啊,既然不要钱,那就抓来修路,每天几个馒头就是了不是。
皇上圣明啊。
抓……抓人?
陈大庆看着新来的圣旨,硬是一脸茫然的问面前的传旨太监;“公公,这确定是皇上的意思。”
圣旨太短了,就几个字。
“抓生番人,越多越好。”
不是,抓人干什么啊。
“大都督。”传旨太监笑眯眯的来到他跟前从衣袖里面取出一封书信;“这是皇上密信。”
里面是什么内容,他不知道。
做这一行的,有些东西,他们可可一知道,但有些东西,不是他们能知道的。
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这些道理,他们都不懂,那就不配是一个太监。
而在汴京城,唯一能知道一切的,那就只有刘公公了,可这天下,也只有一个刘公公啊。
那个地位,他们是一辈子都不会爬上去的。
“多谢公公。”陈大庆示意亲兵将人带出去送钱财,毕竟传旨太监是能获得钱财的,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而这件事,萧奕也清楚,但他并没有制止。
水至清而无鱼的道理他懂,只要这帮人不过分,当地官员也不是贪污所得,他不介意这些人获得一些钱财。
毕竟太监也是需要生火的,至于宫内的伙食。
这事萧奕更不管了,甚至还特意告诉过刘全,如果有这样的情况,他们也是要在一起,那萧奕可以放他们出去。
就算不出去,也可以单独住一起。
而这件事,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