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兵力的同时,也在等朝廷对于他的处罚。
估计着朝廷的圣旨以及决断应该下来了,陈大庆估计这一次他估计不好过,所以特意召集了自己的几个儿子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犹如是在立遗嘱的话,让他的几个儿子跪在地上抬起头;“父亲,几场海战,父亲并没有任何失误,一切,是他们太过于狡猾,在见到我们主力船队的时候,就立即进行撤离,我水师航速太过缓慢,实在是无法追上,这和父亲关系,并不是很大啊。”
“是啊父亲,只要我们上奏皇上,说明情况,想来以皇上的仁义,是能理解父亲的,父亲又何必这么悲观呢。”
陈大庆看着自己这几个儿子。
他如何不知道,这的确是生番水师太过于狡诈,可问题是,不论是什么样的理由,他终究没有将对方及时击溃,这对于大羽而言,就是一场失败的战争。
大羽是什么样的国家,生番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庞大的大羽朝廷,居然打不过一个小小的岛国,这说出去,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皇上是仁义皇上也仁慈,但皇上也不能拂袖了朝臣的意思。如果朝臣有三分之二的人要对自己追加责任,那么自己也无话可说。
“从朝廷的角度来看,这一次为父的确是输了的,大羽的脸面,也没有在为父这里保住。”他见自己的儿子还要开口,伸手制止;“好了,此事到此为止。”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奈的叹息着,但他们在心中,还是在祈祷,希望皇上能够明白,这一次并非是自己父亲的过错。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这一次,正在和几个水师将领讨论如何应对对方奸诈阴险,水师方面又应当如何去应对的时候。
在外面的侍卫来到陈大庆跟前拱手;“禀大都督,工部尚蒋丞蒋大人已在辕门外。
蒋丞?
陈大庆眉头微挑了下。
他心中有些不明白,为何来的居然是蒋丞,一般,不是应该传旨太监来就是了嘛。
难道说,自己这一次所犯的事情,连传旨太监都没有资格来宣传圣旨了嘛。
“迎接。”陈大庆压制了心中的担忧,立即带领着自己的左右两个指挥使以及副将参将一同出了辕门。
水师和步战方面的装备不同,因是要进行水战,士兵穿戴的多数都是布甲,便于水中游动,甚至还有水鬼队,他们就是完全是紧身水靠,便于在水下活动。
但是,在校尉级别以上,就会分配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