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范准脸颊抽了抽看向田齐。
他和田齐厮杀了这么多年,彼此之间是钦佩又是怨恨,但是如今,两个人却是心平气和的走在一起。
都是老狐狸以及老油条了。彼此一个眼神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皇上要搞事情啊。”
田齐深吸一口气;“皇上的动作太快,他就不能安分一些嘛。”
安分一些?
范准呵呵一笑;“真要安分起来,恐怕你这老东西怕也是会抱怨的吧。”
“玛德。”田齐骂了一声;“说的你不这样。”
刘全听着二人嘀嘀咕的,舔着一个脸来到二人跟前;“皇上在御书房呢,要不老奴。”
“你等会。”范准叫住了刘全深吸一口气;“你就告诉咱们,皇上让你干什么就是了。”
你都不要解释了,论对皇上的了解。我们两个老头子,可是一点不会比你差的。
“皇上啊。”一声尖锐的叫喊声吓得正在偷喝葡萄酒的萧奕一个哆嗦,他猛的扭头。
好家伙。
范准和田齐这两个老头老泪纵横的跪在地上。
要不是早就知道这两位的老头子早就死了。萧奕都觉得这两人是来哭丧的。
“你们干什么呢。”萧奕将红酒酒壶提着来到二人跟前弯腰闻了闻;“这是抹了多少辣椒面啊。”
“皇上啊。”范准哭泣的很大声。
“得得得。”萧奕摆摆手;“你们这种套路,都是朕当初玩了剩下的,赶紧去洗一洗后再来说事吧。”
咋的。
御书房成为了菜市场,自己这多少还算是安稳的御书房,就要成为这帮大男人哭泣之地了怎么的。
范准和田齐起身出去,没多久,二人更换了面貌进来,但是两人的脸色依旧是不好。
“朕没有招惹你们吧。”萧奕喝了一口红酒,这两人一个个群情激奋的看着自己是几个意思这。
范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萧奕看了他一眼也没理会他问;“你这又是怎么了?”
“皇上,我大羽连续经历数次战争,国库已快要见底了。我朝廷起码要休养几年,放才能恢复生机,皇上可千万不要再岐刀兵了啊。”
苍天大地祖宗哦。
他们刚才在外面听刘全说完,都差点吓得晕厥。
皇上在南边刚才稳定,全国总算是停止了征战的情况下,居然又想到了南诏。
南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