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里了,是战还是退,还请陛下早做准备啊。”
阮大铖骂人都没精气神了。
他叹息了声坐在了龙椅上看向下边的朝臣;“诸位爱卿以为如何啊。”
如何,又能如何呢。在场的人都清楚,守是守不住的,如今只有两种选择,第一,投降,然后避将这场战争持续下去,第二,那就是去南边,集结南边的兵力,跟对方打到底。
“陛下,既然河城已经无法守住,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对方还没有抵达之前,迅速往南撤离,然后在红河一带防御,将其他们的兵力给挡住。”
起码,这么来,能保住安南的半壁江山。
“臣附议。”
“臣附议。”
朝臣三分之一的人站了出来,而另外的一部分人,却是赞同应当死守,这河城,在怎么来说,也是都城,哪有不守就撤离的道理。
而这里面,就有左将军。他认为应当守。
守不守得住是一回事,但是起码也要拿出一个态度出来,如果一个态度都拿不出来,那么安南接下来,又哪里还有民心军心,周边各国,又如何看待安南,他们会不会,眼看着安南不行了,横插一脚来。
所以,在听到众人都提议撤离后,他立即站出来拱手;“陛下,臣以为,河城,是必须要守的。”